第11章(2/2)
赫连玺注意到有人将目光钉在了自己头顶,发问道:“母后,朕头上有什么东西?”
恍然,太后回过神来,又说话混了过去。
赫连玺就着她的话,想起往事,“以前父皇生前常常对近前的人说,宫中善饮的人,母后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有这回事,燕清纶还是第一次听说。
赫连玺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因为她这才想起,当时某人已经在冷宫。
太后本人已经不为所动。善饮没什么值得自喜的,她曾经嗜酒,后来没得喝,这一点嗜好就此被剥夺。不知福兮祸兮。
再后来自己都忘了,居然还有人记得。
很晚了,该回去时,宫侍已掌了灯,皇帝却迟迟不动身。
太后像是也乏了,未曾开口催。
换过两盏茶,皇帝终于清醒了些,太后亲自陪她走出到英慈宫宫门外。
燕太后身虚骨弱,禁不住中宵寒凉,宫女又来为她添衣。
赫连玺纡尊降贵,接过了宫女拿着的厚衣袍,细致地为太后披上系好。
末了竟有意无意将手轻放在她肩上片刻。
“还有一件,儿臣之前说的临朝之事,母后意下如何?”
不过这样一份邀约,任谁也难以拒绝。
太后的头隐隐作痛,像是什么预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