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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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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春山低着头不说话。

“付兄......”容鹤无奈又好笑,拖长了调子,轻声催促他。

“那......那我帮二位姑娘再热一热,吃凉了不好。”

容鹤浅笑着颔首。

“我叫方摇筝,”那姑娘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嘴里咬着热乎乎的肉饼,她手上用力,将烤肉一撕两半。因着是容鹤大度相让得来,她没好意思将吃的分给比容鹤更为壮实的随从,只和自己的丫鬟分吃这一顿。“这是我的贴身丫头小丫,他是我的随从又壮。”不等人反应,她又补充道:“我还有个随从叫又高。”

小丫和又壮向容鹤三人点头示意。

“原来是方小姐,”许未说话的楼肖这才开口,“失礼失礼。”

“你是?”方摇筝慢下手中的动作,有些疑惑。小丫和又壮也望过去。

“在下楼肖。”简简单单一句介绍,主仆三人却即刻有了反应。

“原来是楼公子,实在是太巧了。”方摇筝脸上显出惊喜的神色,“我们此行正是为楼前辈寿宴,不如同行?”

“这个,实在是抱歉了,”楼肖拱了拱手,“在下尚有家父嘱托在身,恐怕误了姑娘行程。”

“无妨无妨。”听此,方摇筝不再纠缠,连连摆手表示不在意,便低下头吃东西,只是视线总不自主的飘向楼肖身旁的容鹤,却不料被容鹤望个正着。他浅浅笑着,方摇筝只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歇。

一场骤雨狂风过后,污浊散尽,尘土清甜,础石湿泽,柳色欣欣,倒是现出一抹春色来。几人在破庙拜别,约定金江城再会,自此分道扬镳。

纵然春日尚早、冬意犹存,一路仍有好风光,若不是怕误了脚程,几人定会游耍一番再行上路。如此走了几日,晌午时分,三人行之饥饿,便在一茶棚前下马,点了两盘肉,两盘包子,几个小菜。

“不愧是茂林县,如此时节,还能见到这般景象。”

远远望去,山脉连绵,一半耀眼的红,一半浓郁的绿,紧密相连,相依相偎,毫无枯槁之色。便是这茶摊周边,也随处可见满树红的或是绿的叶,比之一路而来所见之景皆盛。

“我老早就同你讲过,多出来走走,你喜欢窝在你的深山老林里,赖得了谁。”楼肖灌一口水,笑道。

容鹤瞥他一眼,哼了一声,嘴角抿成嘲讽的弧度,并不说话。

付春山眼见着气氛变僵,也不知两人是真闹了不快还是友人间的玩笑。他挠挠脸,犹豫着开口。

“啊,哈,那个,茂林的荣枯酒饱负盛名,不知这附近有没有卖的......”

茶棚老板一边忙着将几个盘子上桌,一边应声道:“我这是小本生意,没能备下许多东西,公子若是想喝,得到镇上,或者骑马往南跑上一阵,那不远有个地儿有得卖。”

“荣枯?”容鹤单手撑着下巴,顺手夹了肉递到嘴边,“听着倒有点意思,可惜没能提前备上,好肉该配好酒才是。”说着似有似无地叹息一声。

付春山时刻注意着他的面色,见此当即表示骑马去买,任容鹤几番劝阻也不肯改变心意,最终还是在容鹤和楼肖的注视下渐渐走远。

见付春山的身影远去,楼肖轻放下筷子,转而对着容鹤笑而不语。

“怎么?许久未见,忘记我长什么样了吗?”容鹤仍是自顾自慢慢吃菜,一口一口喂进嘴里,嘴角潜了淡淡的笑意。

于是楼肖也只能摇了摇头笑笑,起身替正在进食的爱驹顺毛,直到容鹤也放下筷子,才又风淡云轻地开口:“怎么样?好歹是付家二少爷,出门应该带着不少银子吧。”

他问的随意,似是笃定。

容鹤缓缓站起身,捋了捋衣摆,这才慢吞吞从怀中掏出个钱袋付了钱。

“付兄是个客气人,他执意要请客,我又怎好驳了他的面子。”说完将那鼓囊囊的钱袋往腰间一挂,俨然已当成了自个儿的。

楼肖望着那人牵马准备走人的架势,妥协道:“好好好,是他执意要请我们,跟你一点儿干系也无。”说着也跨上马,跟上容鹤。

“哎~”容鹤却是对他的话不赞同,”东西胡吃,话却不可乱说。”他笑得春风得意,“付兄明明是请我,你不过是趁便。”

楼肖倒不在意他的嘲弄,只问:“玩的开心吗”

“开心啊,”容鹤扯了扯嘴角,“怎能不开心呢。”他静下,目向远方,不知在沉思什么,转瞬间,单手撑着马背一跃而起,一抽身夺了楼肖腰间佩剑,剑甫一出鞘,软折成半曲的模样,顷刻便好似被灌输进一股力量,一把软剑耍起来也铿锵作响。晓是剑客,昧道舞者,玉貌锦衣,一舞剑器即动四方。

风不动,林动。

容鹤收势,剑被随手投掷出去,转眼,已稳稳落鞘。他看向楼肖,带着笑意。

“如何?”

楼肖驱马走至他跟前,回以一笑。

“自然......是极好的。”

容鹤接过他手中的马绳,“如此,甚好。”

又行了两日,终是到了金江城。

“你不跟我回楼家?”楼肖蹙眉。

“付兄买酒未归,咱们因着急事久等不及,先行离开,本就不该,“容鹤牵着马慢悠悠走着,间或瞧瞧路边的新奇事物,他在一卖首饰的摊子前停下,拣起一只姑娘家戴的银铃手镯,转身一把交付于楼肖手中,

”于情于理,我也该在此等候,与他一同入府。”清风吹拂,银铃“叮当”一阵脆响,他的眉眼都浸满笑意,就好似满心愉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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