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2/2)
“你太过分了陆灰,你现在红口白牙的,什么都是你说的,你这样就是把所有的错误,往我的身上推!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可以哪样?”
陆灰长了一张很萌的脸,原本生气起来,也并不显得十分可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纪元只觉得陆灰现在的样子很陌生,也十分可怕。
仿佛陆灰突然从平易近人的壳子里脱离了出来,变成了一个纪元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纪元,你在刻意回避我的问题。”
陆灰声音里并不带一丝的冷意,但是无端的让人觉得有点冷:“大家还是把话说清楚吧,不然让别人误以为我冤枉你,我也觉得挺难受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有些人,总是欺软怕硬。
对待这样的人,陆灰一向喜欢以暴制暴,如果忍让的话,对方一定会蹬鼻子上脸的。
原本陆灰对纪元还有一点同学友谊,但是看到她哭,陆灰那点心思瞬间没了。
谁都有哭的权力,毕竟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忍着不哭的话,那俨然已经是没有感情的怪物了。
哭,向来是表达情绪的一种方式,本身并没有错误,但是利用眼泪,把眼泪当成一种武器,那就很上不得台面了。
做任何事情,都要靠自己的实力,靠眼泪来博取成就,那显然和摇尾乞怜没有什么差别。
老张看到陆灰表情不太对劲,脸色也跟着难看了下来:“陆灰,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陆灰皱了皱眉,这两天的压力压在她的身上,此刻纪元拿出了吕暖暖上辈子的的三分手段,让陆灰此刻突然想到了上辈子的事情,一时间情绪有点控制不住。
“就事论事而已,纪元同学说我骗她,我什么时候骗过她了?都是半大的孩子了,说话居然这么不负责任!难道我就活该被她冤枉?”
“陆灰!”
“陆灰。”
老张的声音和陆灰身后的人,声音重叠了。
与老张的语气不同,陆灰身后的人声音温和,仿佛语调在碰到“陆灰”两个字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温柔了下来。
陆灰不可置信的转过了头,看到了此刻正坐在轮椅上的沈墨白。
沈墨白冲她微微一笑,脸色苍白又温柔,他的眼睛仿佛盛满了入骨的宠溺。
陆灰注意到沈墨白坐在轮椅上,他穿的鞋子是拖鞋,身上穿的衣服很宽松,裤子几乎要把他的脚完全盖住。
陆灰心里猜到是怎么回事,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沈墨白那天晚上,浑身是血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愧疚,几乎能把陆灰压垮。
沈墨白的脸色苍白,看上去有种温润的书卷气,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攻击性。
“你的事情,我已经听班里的人说了,你怎么不好好和张老师解释一下?”
陆灰走到了沈墨白的面前,她蹲下身问道:“你的腿怎么样了?”
沈墨白看到陆灰的小脸上全都是担忧,完全没有刚才面对纪元的攻击性。
她真的在担心他。
“皮外伤,小事。”
说到这里,沈墨白揉了揉陆灰的头:“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去教室上课吧。”
不等陆灰开口,沈墨白低声开口,语调有不自觉的宠溺:“乖乖的,去吧。”
老张心说我还站在这里呢,你们身上的粉红色气泡能不能收敛一点!
陆灰有点担心沈墨白,之前他的情况,可一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这时,办公室里走进来了一个男人,他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周身的气场很温和。
他对陆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看到男人,陆灰想到沈墨白突然来学校,应该是来找班主任有事,处理她的事情,应该只是顺便。
想到这里,陆灰看着沈墨白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不管沈墨白能不能帮得了她,她都一定要给自己一个清白!
男人出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了起来。
郭飞翔吃惊的看着沈墨白,毕竟两天之前,沈墨白还健健康康的,此刻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吃惊。
然而沈墨白显而易见的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睛里也没有了温和的意味。
这样看去,沈墨白精致的脸上显得有些凉薄。
纪元被沈墨白的目光一扫,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重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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