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2/2）

一时间艾学习有点想要捶死于子川。

“距离高考没有多长时间了，万一她答应了我，我们两个人感情太好，我耽误了她，到时候她的前途怎么办？我可不能让她去我们学校搬砖啊！”

于子川的省统考考的不错，所以只要文化课过四百五十分，他就能稳上A大。

陆灰是文化生，他不想耽误她。

当然，更甚层次的原因是，于子川觉得陆灰可能会拒绝他。

陆灰对他的态度不像是对喜欢的人，而是全心全意的对待兄弟。

假如天天一起玩的小伙伴，突然说“我们在一起吧”，是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小伙伴不正常，甚至还会怀疑自己的小伙伴是个GAY。

于子川怂了。

艾学习无语了，于子川找的借口，居然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爱情啊……啧啧啧……”

期末考试完之后，就要放假了。

实际上高三寒假的时候，放假也不过只是放十来多天而已，如果不是要过年，学校巴不得学生可以天天呆在教室里。

沈墨白并不在陆灰家楼下，他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回来了。

当然，陆灰作为一个死宅，平常顶多就是刷刷题，除此之外，她哪里都不想去。

农历一月三十一，陆灰和白书在家里包饺子，陆灰父亲并不在家里，他此刻还在加班，要等到晚上九点多才能回来。

陆灰不怎么会包饺子，也不会擀饺子皮，在厨房方面，她除了一张嘴会吃之外，什么都不会。

从下午四点开始，小区里面的鞭炮声和放烟花的声音不绝于耳。

虽说现在禁止燃放烟花，但是还是会有人放。

如果真的没了这点响声，总觉得会少了点什么。

“陆灰，你这次能考班里前五，你妈我可高兴了，等会儿让你爸回来给你掏钱，让你也出去玩玩，别天天呆在家里，都要长蘑菇了。”

听到这句话，陆灰眼睛里精光一闪：“妈妈你决定给我多少？如果够让我满意的话，我可能下次考试，会考进前三哦！”

白书说：“九十九吧？这个数字好一点。”

陆灰心说九十九能干个啥，还不够一起出去吃个火锅的。

“妈妈，你这个奖励没有让我觉得满意耶，我说不定下次会考前二十？”

白书听到这句话，笑眯眯的拿起了擀面杖，当着陆灰的面掂了掂。

“年级前二十也不错，你妈我挺知足的。”

陆灰：“……”

白书太强悍了，她根本就不敢反抗哭唧唧。

“话说，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做饭很好吃的小孩儿，他怎么不来了？”

闻言，陆灰挑了挑眉，觉得这辈子的白书居然挺喜欢沈墨白的。

为什么上辈子的白书不喜欢他？

“他为什么要来我们家？现在都这个时间了，他肯定回家过……”

话刚说完，陆灰就突然想起来，沈墨白没有什么亲人，唯一一个亲人就是沈正南。

但是沈正南显而易见的，并没有把沈墨白当成自己的亲儿子。

现在已经过年了，沈墨白一个人在做什么？

“也是，他肯定回家了，我还以为他天天住在楼下，因为我的缘故，这才不好意思上来，那小孩儿挺好的，刚刚我还想让你送点饺子过去。”

陆灰向来不喜欢在亲近的人面前掩饰，于是很直白的问道：“妈妈，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沈墨白？”

白书耸了耸肩，她穿着粉红色的碎花围裙，脸上已经显而易见的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是就是这个模样，此刻看起来温暖的很。

房间里暖色调的灯光打在厨房里，和厨房白色的白炽灯混合，一股凡尘里的烟火味混着扑到了陆灰的身上，让她几乎在一瞬间抖了一下。

“那个小孩儿看着挺温和的，但是实际上有点不好惹，不过我和他说了两句话，就感觉到他在讨好我。”

沈墨白为什么要讨好白书，自然是因为陆灰的缘故。

“那个模样让人莫名的讨厌不起来，我觉得你的成绩上升的挺快的，应该有他的功劳。灰灰，他喜欢你。”

白书是陆灰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女儿做打算，是天经地义的。

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对沈墨白不太公平。

“那小孩儿看着斯斯文文的，实际上浑身上下都是尖刺，我看到他的一瞬间，就觉得他不适合你。但是我看到他做了一桌你喜欢吃的菜，又觉得他其实还不错。我觉得连他自己都保护不好的人，有什么资格保护你？”

陆灰的脸猛地红了：“妈，我还没有成年呢！”

白书微微一笑，她眼睛里浸透了柔光。

“我在产房里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要完了，我的小宝贝将来要被坏蛋叼走，到时候我可怎么办？”

未成家，未教子，根本就感受不到父母，对子女的付出有多少，为子女打算的有多少。

陆灰怔怔的看着白书，她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白书这么狠心，让她五年都不准回去？

难道只是因为喜欢沈墨白么？

陆灰上辈子因为一个沈墨白，眼睛已经被蒙蔽，她似乎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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