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2/2）
“季陈笙，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选择，出了这个门，就当我们俩再也不认识。”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
萧晏希盯着季陈笙的眼睛，内心拼命祈求。我这样的人，和深爱的你道别的时候也狠不下心来，一步三回头，要问你七八次，“我真走啦？”
你看，我给你这么多次后悔的机会，也不枉你曾经宠爱我一场。
你能不能别再糟践我的心意。
能不能？
“希希。”季陈笙哑着嗓子，抓起外套起身。
“你照顾好自己。”
审判有了结果，一锤定音。
萧晏希僵在原地，一眼不眨地看着他的背影。
或许有些人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回头。
客厅到玄关，十几步的距离。
或许萧晏希真的错了。
看，季陈笙抓着外套的手那么用力——仿佛连青筋都能看见。可他一点也不想停住脚步。
他也心痛吗？他也难过吗？
他也配因为分手心痛难过吗？
或许他们连这三天的快乐时光都不该拥有。
是萧晏希自私，是他太想念他爱的季陈笙。
这是他用仅有的一点点尊严、求来的分手之前的欢愉。
所以他不应该对两个人复合抱有一点希望，如今愿望落空，他觉得那一步一步好像抽在自己脸上的一个个巴掌。
季陈笙终于离开家，关上了门。
电影落幕，响起悲情片尾曲。
萧晏希力气被抽空，瘫在了地上。
算了，算了。
过了好久，萧晏希机械的起身，上楼开始收拾东西。季陈笙来这边住的前一个晚上，他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也要都丢出去。
逛超市的时候兴高采烈，总嫌买得太少了，现在看来，真是有点多。大大小小的物件，一个一个往地上扔，萧晏希要走进卧室继续收拾，差点被滚落在地上的杯子绊了一跤。
“操！”
地毯厚实，瓷杯子扔下去也就是滚几圈儿，萧晏希暴躁地捡起来，使劲往楼下砸，楼下没铺地毯，地面是大理石的。
他如愿以偿听了个响儿，面部表情依旧狰狞，踩了给季陈笙买的睡衣好几脚，不解气，心想还好没和季陈笙挑狗，要不然一时控制不住，就得虐狗了。
剩下几盒避孕套，拆了盒撕了包装，一股脑的扔进了马桶里。
这是做什么孽呢？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里，想毁掉一切，季陈笙用过的、看过的、触碰过的，其实最想毁掉的是自己。
萧晏希倚在墙上抽烟，花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稍微平静那么一点儿。
不收拾了。
他也不想住在这个地方了，哪儿哪儿都是季陈笙的味道，这个死渣男，是移动香薰机吗？
他拨通了肖扬的电话，那头放着大悲咒，肖扬语气淡然，“给佛祖上香呢，你有什么事儿？”
“别上了。”萧晏希皱眉，“出来喝酒。”
“不喝，戒了。”
萧晏希语塞，肖扬继续说道，“劝你也戒了，有什么可喝的？阿弥陀佛...”
“你他妈放什么狗屁！”萧晏希骂道，“半小时之后赶紧从你家滚出来。”
肖扬嫌弃的把手机拿的老远，等萧晏希喊完，想了想，问道，“你又分手啦？”
肖扬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快乐，不愧是好兄弟，失恋都陪着。
从下午喝到晚上，又转头去泡吧。萧晏希吐了两气儿，他是那种吐出去就能醒酒的人，肖扬是本来就能喝，这gay吧虽然才开了半年，倒是名声远扬。萧晏希坐在吧台的位置，这么一会儿已经有好几个冲他抛媚眼的了，还有胆大的直接过来搂着他脖子问联系方式的。
乍然被陌生气息包围，萧晏希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小男孩儿笑容无辜又可爱，“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不提还好，萧晏希环顾四周，震耳欲聋的音乐，五颜六色晃着眼的灯光，大胆拥吻的一对又一对，越是在这样人声鼎沸的地方，他就越是想念季陈笙。
不如不来。他现在想的都是如果季陈笙在身边，自己会怎样。
小男孩儿见萧晏希呆呆愣楞的样子，呵呵一笑，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咔嚓。
时间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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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人的性格千奇百怪，渣当然也各有各的渣法。感情这事儿本来也没什么道理可讲，说白了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知道他俩概括起来就是“渣攻贱受”，但我心里不爱听这词儿，也真的谢谢大家从来没这么给我评论过。我想写的是两个人在这段感情里的成长过程，关于萧晏希逐渐不再拧巴，关于季陈笙变得勇敢，关于两个人如何对这七年真正释怀。爱情不能用一个天平来衡量谁爱的多一点儿，谁付出的多一点儿，谁伤害的更狠一点儿，因为你爱他，所有的一切都心甘情愿。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缺陷，季陈笙就是这么不勇敢的人，也没法要求他一下子就开窍。
再次感谢大家愿意花时间看文。真的谢谢。这章写得我又纠结又费劲，怕大家不理解季陈笙，才加了这些作话。有小天使在《小号被扒以后》里面留言，为什么不让他们说清楚呢？其实就算没有父母阻拦，他们俩熬过几年的异国恋可能性也很小。季陈笙的性格是会在吵架以后反思自己，继而无限内疚的人，这些内疚会攒到最后，一并爆发，他还是会陷入“配不上”这个牢笼里。而萧晏希是希望和伴侣每天都在一起的人，季陈笙的工作性质使然，不可能一年到头都在国外。异国恋本身就很困难，一年的感情基础又有些薄弱。所以说我在尽力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失恋之后，真正长大。
呼~~~打完了这一串舒坦了不少，最后祝福大家都可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