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三）（2/2）

“你俩这进展有点快吧！？”陈笑恕简直蒙了，“你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花墨年要疯了，“你别问我！！”

柳昀烬转头走了，直接朝着帝君殿去了。花墨年连忙跟上，跟他保持着距离，顶着众人的灼灼目光，跟着柳昀烬去帝君殿。

帝君殿金碧辉煌，云锦之上若隐若现，殿中有院，小桥流水。

帝君正又急又气的原地踱步，柳昀烬来的突然，没人来报，他突然出现在殿中，帝君抬头看见他吓得哆嗦了一下，转而怒发冲冠，气的面红耳赤的指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你还有脸来！？”

“我怎么没脸来。”柳昀烬悠悠道，“帝君若怀疑我，大可下去叫人把百鬼坊搜个底朝天，若搜出问仙罪来，我自愿双手奉上整个妖间。”

花墨年闻言一愣。

柳昀烬如何知道北天庭出了事？

二人是从西天庭上来的，看都看不见北天庭，众人见了他根本都没敢说话，他也没问过自己是否出了什么事。

帝君闻言，愣了一下，也道：“难不成你是想说与你无关？”

“本就与我无关。”柳昀烬悠悠道，“我若想害你，何必给你那么多好东西。且若是我，便直接把这帝君殿炸了，剩下不过一群无头苍蝇，一盘散沙，到时候自然诸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跪在我面前了。”

帝君哑口无言。

此话确实在理，如果柳昀烬要害他，手上又有问仙罪，直接把他帝君殿炸了便是。又何必上门娶花墨年，也没必要卸了重灵仓的好东西作聘礼。

花律娘娘一直坐在一边，面若冰霜，下了逐客令，道：“昀烬君为人精明，此番回门实在不是好时机，还请回妖间罢。”

柳昀烬只道一句正有此意，便甩袖离去了。

花墨年看他柳大爷这一来一去给自己开脱得漂亮利落，心中五味杂陈，刚要也跟着走，帝君便叫住了他，道句。

“莫要被他迷了心智。”帝君眯眼望向他离去的方向，啧一声道，“妖者惑人，是否真和他没关系还没个定数，你身在虎口，小心为上。”

花律娘娘也附和道，“若要杀之而后快，你离他最近，下手更有机会。若到了那时，莫要心软。”

花墨年听得头皮发麻：“可……”

“那是妖王。”花律娘娘见他有所犹豫，连句话都不准他说，一字一句道，“光明正道和歪门邪道总该分清，该杀就杀，王有王法，天有天道！”

殿上二人脸色阴沉，眼底阴暗，若非身上衣段璀璨，流光星辉环绕于身，是仙是魔，一眼过去还真是分不清。

“你是仙！”帝君埋在袖下的拳头发抖，怒道，“你是上仙！你该是天上的！”

花墨年喉头紧了紧，单膝跪下，朝殿上二人行了礼。

“二位放心。”他将头埋在宽袖后，闷声道，“该杀便杀，我绝无怨言，不过是对今后计划心存疑虑罢了。”

王有王法，天有天道。

花墨年心底笑了一声。

笑话。

王的王法，天的天道。

那殿上二人松了口气，帝君哈哈一笑，袖子一挥，道：“你心坚定我便放心，去吧！”

花墨年走出殿去，柳昀烬已在殿门口等着他了。见他出来，转头就走向天间门口。事情办完就回妖间，一分一秒都不拖。

花墨年看见他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一言难尽。

等回了妖间，步入百鬼坊，花墨年拉住他要回自己房间的脚步，幽幽道：“界主，谈谈。”

柳昀烬意料之中，点点头：“可以。”

花墨年拉他坐到庭院里，倒了两杯茶，便准备开门见山，直勾勾的盯着他黑色旋涡似的双眸，问道：“为什么救我？”

柳昀烬并不意外这问题，笑了笑道：“聪明人。”

花墨年的倾墨宫坐落在北天庭。这一个问仙罪导致北天庭众仙死，掀起轩然大波。但若花墨年没嫁下来，现在也和那群散仙一样烟消云散了。

花墨年在天上想到这儿的时候就一阵心悸。

“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你。”柳昀烬悠悠道，“但你不知道我，事实上你也知道我……你和我关系有些复杂，我暂时不想告诉你。但是我绝对不会害你，你现在回天上很危险。

你若有疑问，我能答便答，绝不骗你。”

他目光真诚，对着花墨年散发着一如既往的光芒。

花墨年沉默一会儿，又诚恳问道：“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救我？”

柳昀烬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呀。”

花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