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直(2/2)
褚甯潇撇了撇嘴:“幼稚......”眼珠一转,转头对表姐说:“这件事可以算了,还有一件事在我这儿过不去。”
时恪直觉一股阴风扑面而来,眼见着褚甯潇对着自己抬手一指:“他拿走了我初吻!”
此话出口,举座皆惊。四人组中的三个瞬间甩开时恪三丈远:老大就是老大,果然干了票大的!
蒙冤的老父亲惊得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矣~~~”屋内人士顿时齐齐露出厌恶的表情,俨然像是嫌弃身边冒出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见时恪不肯认账,褚甯潇的脸彻底阴了下去,站起来揪着时恪的脖领子往外走,留下诸亲友镇守原地加油打气:
“甯潇别着急,好好说!”
“妻弟啊有哥给你撑腰别怕~~~”
褚甯潇拽着时恪一直走到消防通道拐角处,一把把时恪推至墙角:“敢做不敢认!无耻!”
时恪气得涨红了脖子:“我怎么无耻了?我那不是为了救你吗?救你!”
褚甯潇一扯时恪下嘴唇,露出内侧浅浅的疤痕:“努,证据还在这呢!”
“艹,那不算!就跟人工呼吸一样!”
正说着,时恪发现褚甯潇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紧接着唇上便结结实实被印了一个一秒即分的吻。
褚甯潇盯着时恪得意地撂下一句:“好了,初吻没了,准备负责吧!”转头潇洒而去。
时恪......负你大爷、负你八辈祖宗,小流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流氓!
回了寝室后的整整一夜,时恪一直跟祥林嫂一样,翻来覆去地对三个弟兄诉苦:“我真傻、真的,当时就是想赶紧帮他接好胳膊,才......没想到......”
小四躺在床上打着哈欠:“老大啊,歇会吧,天儿都快亮了,同情!心疼!强烈谴责还不行吗?”
还是刚挽回女神青睐的江恒耐心体贴,劝慰时恪说:“大时,我觉着吧,其实内弟说得也没错,什么吻不是吻呢?何况哪个直男能想出这个法子?不存在的。你就从了吧,咱俩当连襟。”
有这样的连襟,时恪感到心中的伤口不会愈合了。
第二天,受伤的时恪逃课在屋独自苦闷,吱呀一声,门开了,可惜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送饭小队。
时恪看着眼前的人带着笑一步一步走过来,迅速双手挡胸缩至墙角:“你干嘛?小心告你非礼!”
褚甯潇一屁股坐在时恪的床上,淡定地说:“别紧张,听说你思想有了点波动,我特地来跟你口头探讨一下。不动手,绝对不动手。”
“探讨什么?小白眼狼,我跟你没什么可探讨的!”
褚甯潇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你没意识到吗?你对自己的性向认知很成问题啊。”
时恪警惕地盯着褚甯潇的动作:“我的认知没有任何问题,我是直的好吗?直的!”
“错错错。”褚甯潇竖起食指摇了摇:“如果有一只狗,从生下来就喂它吃鱼,它就会认为自己只喜欢吃鱼,等到有一天,有人递了一根骨头给它,它才会发现:原来骨头!才是真爱!这恰恰也是你的情况,而我,就是那个无私递骨头的大好人。”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学说?同学,你是辩论队的吧。时恪嗤笑一声:“你这个论点是建立在我是一条狗的前提下,那如果我就是猫呢?”
“这点我有充足的信心,现在就可以向你证明,只需要你在5秒内如实回答两个问题:第一,和我碰嘴唇你觉得恶心吗,有没有想立即漱口擦嘴?”
“那只是因为我没有洁癖!”
“那好,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我和我姐谁好看?”
“这......你姐更好看。”
“更?呵呵,你等着!”
褚甯潇当着时恪的面开着免提拨了个电话,嘟嘟响了七八声后,电话被接起来:“说!正组队呢!回来时别忘了肉夹馍。”
褚甯潇对着电话说道:“问个问题,我和三年级土木系胡欣谁好看?”
电话那头静默1秒,随即爆发出愤怒的连珠炮:“厨子你他妈吃错药了吧打电话过来问的这是什么鬼问题!还你跟胡欣谁美?谁给你的大脸让你敢跟女神比!不我看你是连脸都没长吧!”
褚甯潇摁断电话:“听到了吧,这才是直男回答。”时恪正想开口辩解,就见褚甯潇欺身上前,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凑到自己耳边,时恪只感觉周身瞬时被褚甯潇身上淡淡的茶香气息包裹,动弹不得,褚甯潇的声音那么轻、那么近,就像钩子一样一下一下挠着心尖:“打开盒子吧,我的薛定谔直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