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攻(划掉)受的诞生(2/2)
渡过了艰难短暂的人生观震荡期后,脱胎换骨的时·一点也不直·恪喜获小男朋友一枚,终于赶在毕业季边缘开始了气死狗的恋爱生活,寝室助纣为虐三人组对此从乐见其成很快变成嫌弃万分,团结火热的兄弟们迅速分化成了狗男男见鬼队、狗男女滚粗队和孤单二人组。
作为一名久经小片片教育的纯情老处男,守着越看越可爱的小对象,时恪很快就不满足于亲亲抱抱拉小手,软磨硬泡想要直抵本垒,于是,同怀鬼胎的两个人选了个课业清闲的时间,揣上作案工具去了城郊一个以清净闻名的度假村。
抵达的时候临近中午,尚未被黄料过分熏染的两个人故作矜持地吃完饭,又兴(心)致(不)昂(在)扬(焉)地在周边逛了半天,直到天擦黑才回到酒店房间。
互相推让着轮流沐浴后,时恪和褚甯潇穿着浴衣并排靠坐在床上,带着点青涩的尴尬,不知是谁先起了头,很快俩人就吻作一团,浴衣被相互扒下,彼此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喷薄欲出的情潮,当舔吻和爱抚不能平息下腹越来越明显的电流时,躺倒是必然的下一步。
咦?
咦?
呃......
突然陷入姿势僵持的两个人,尴尬地发现......撞号了。
时恪感觉自己重塑好的三观又要崩塌了,他要怎么相信,眼前这个漂亮、清秀,虽不瘦弱、但也绝称不上强壮的男孩子,竟然要上自己?难道我看起来很受吗?!
褚甯潇观察到时恪炸裂的表情,沉默了一下后迅速躺平打开腿:“你来吧。”
感动!开心!我的小可爱真是太贴心了!
兴奋万分的时恪扑到褚甯潇身上,给了他几个大大的响吻:“宝宝你太好了,我一定永远珍惜你!宠着你!”
挤了满满一手润滑液,时恪小心地探向神秘之所,刚碰到边缘,褚甯潇身子一抖一躲,润滑液蹭偏到大腿上。
“对不起,哥,我太紧张了,再来。“
又探过去......临门一脚还是躲了。
时恪抱住褚甯潇,吻了又吻:“小甯别怕,我轻轻的,绝对不让你受罪!”
温存爱抚了好一阵,看着小甯甯又扬起了头,时恪一只手缓慢滑下去,食指触到褶皱了,身下人没动!大喜的时恪一鼓作气,就着润滑往里一捅,“碰”、“啊!”被褚甯潇狠狠一脚踹下床。
捂着肚子的时恪狼狈起身,看到褚甯潇红着眼圈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心里那点委屈立马就被心疼彻底挤没了:“宝贝,没事,今天先适应一下,明天再做,笑一个。”于是,度假的第一天以俩人再次互撸告终。
第二天晚上,两个人心如死灰地横在床上。盼了一天,到头来时恪悲哀地发现,只要上了床,褚甯潇就又会陷入之前的循环,两情相悦的情事搞得像是QJ,折腾了半天也没半分进展。褚甯潇长叹了口气,沮丧地问:“哥,如果我们一直做不成,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强颜欢笑的时恪亲了亲褚甯潇的额头:“那不能,我怎么舍得?慢慢来,不急、不急。”
凌晨,时恪从梦里醒来,迷迷糊糊看到褚甯潇坐在床边靠着窗,不知在想些什么,月光洒在他光裸的脊背上,形成一片诱人的光影。时恪靠过去从背后抱住人:“宝贝,不睡觉胡思乱想什么呢?”手抚上脸庞,摸到一手湿润,时恪急忙把人扳过来仔细端详:“怎么哭了?多大点事啊,别哭啊!”
褚甯潇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身去用手胡乱抹了抹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哥,不用管我,太沮丧了,所以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时恪拿起被子裹在褚甯潇身上,把人连同被子一块抱在怀里:“介意说说吗?小男朋友。”
似乎是被这个称呼取悦了,褚甯潇的声音能听出微微的放松:“这两天的事让我觉得,我确实是没用,难怪我爸妈......你知道我有个亲哥哥吧,大我六岁,很优秀,是我这辈子都赶不上的优秀。所以打我出生起,我就有了一个完美的参照物,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的父母:看,你们的第二个作品,有多失败!”
时恪心里堵得厉害,使劲揉了揉褚甯潇的头发:“不许诋毁我男朋友!”
褚甯潇笑着回头吻了吻时恪的胳膊:“其实我也理解,天下没有不偏心的父母,爸爸妈妈不是不爱我,只是爱就那么多,哥哥先占了十分之九,我就只能分剩下的十分之一。哥哥也不是不爱我,只是他那么棒,我这个平凡的弟弟,没有任何能让他喜爱起来的理由,唯一的情感来源,只能是那点血脉亲情了吧......是我不该奢求太多。”
暗夜里,褚甯潇声音带着笑,时恪鼻子却越来越酸,他用下巴抵着褚甯潇的脑袋,瓮声瓮气地说:“傻子,你才是最好的!漂亮、聪明、个性又好,还能掰弯大帅哥,我不知道多喜欢你!以后我来疼你,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疼!”
褚甯潇又偷偷擦了把眼泪,扑哧一声笑了:“乱说,我哪里好?任性又胆小,喜欢男人也就罢了,连做受都没胆,糟糕透顶......”
“那有什么!做不了受咱不做了,做攻!”
褚甯潇一愣,半无奈半嗔怪地说了句:“别逗了。”
“没开玩笑啊!”时恪抱着人仰倒到床上:“谁上不是上啊!嘿嘿,看你要是能让哥哥爽,哥哥天天给你做。”
褚甯潇从时恪身上翻下来,不敢置信地俯视着时恪,亮若辰星的眼睛一眨不眨,声音发出来时抖得厉害:“哥,你是认真的?我真的可以?”
时恪抬手安抚地摸着褚甯潇的后背,一字一句都透着坚定:“真的,哥哥爱你。”
就这样,大总攻变成大总受,小奶狗变成了小狼狗,只有生活照旧,还是那些酸酸甜甜、草长莺飞......
后来,时恪终于在胡欣的婚礼上见到了男朋友“冷漠偏心”的家人,这才听新娘子调笑着说起:褚甯潇是小幺、长得又乖,从小就被父母兄长宠得不成样子,长大后才知道懂事收敛。别人家出柜好歹得经历点心理波折鸡飞狗跳,轮到褚甯潇了,当爹妈的刚皱了一下眉,百年难遇的弟控哥哥先跳出来护着......
求助:想无声无息地废掉男友的命根子怎么弄?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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