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小少爷×二桶（2/2）

“……你做不到的(你从来没有做过)。”「Youneverdidit.」

“我当然会做。你以为我不敢吗？”布鲁斯生气了。

“不。你根本就不会杀人的。就算你现在这么说，到时候你肯定不会下手的。”红头罩却很是肯定。

“说的好像你有多了解我一样。”布鲁斯不屑一顾。

“我确实很了解你。”红头罩突然摘了面罩。他看了布鲁斯几眼，而布鲁斯也看到了他的样子。

他还很年轻。脸上有一个刺眼的J字型的疤。

红头罩把头罩带了回去。

“现在告诉我吧。兑现你的承诺。”

“我不知道。”

“你骗我？！”布鲁斯第一次如此反感这个鬼魂。他之前仅仅是觉得烦人，现在则是发自内心的愤怒。

“我没有骗你。我确实认识一个火柴马龙，但不是你要找的这个。”红头罩停顿了一下。

“……而是你会成为的那个。”

“我……成为——你在说什么？”布鲁斯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说法。

“我不是这里的人。而你确实从来都没有杀过人。对于你现在时间的这些事情，未来几乎是没有记录的。但是我敢说你没有杀他。”红头罩头一次交代自己的来历。

但是布鲁斯却不想听了。

“你说我不但没有杀他……还沿用了他的名号。我怎么可能接受这种说法。”布鲁斯实在受不了红头罩这种一口咬定的口吻。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这样做了。”红头罩不满布鲁斯的顶撞。

“这不会发生的。”

布鲁斯十分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