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位(2/2)
她看着周壮壮的时候察觉到远处有人望向他们,是那个人,“壮壮,刚才那个人是谁?”
“他呀,叫白林,奇怪的名字,林子还有白色的?叫绿林多好?绿林好汉”拍腿大笑了几声,看到权忆不笑,默默摸了鼻子继续说,“他平时不大说话,就知道他叫白林。”
这般赶路赶了八天,在第九天时终于到了东大营。所有人重新编组,编组是副将过来编的。编好的组队写在一张纸上,副将照着读。读了很久,还没有读到权忆和周壮壮的名字。
“怎么还没到我们?”
“别急,别说话,专心听,别漏了。”那边副将继续读,“......一三七帐,徐玉石,容战权,白林,黄大力,周壮壮,陈金元......”
“我们同组诶!”周壮壮抱住权忆,权忆一时懵了,反应了一瞬后推开周壮壮,“对啊,同组,以后你要罩着我了。”权忆听几天自己的名字了,还是有些不大适应。
“不过,刚才是有白林?”
“对啊,他还说到这里之后就不跟我们同组,打脸了吧。你在这等等,我去笑他。”环看了一周,没发现白林“他应该去营帐放东西了吧?我们营帐在那边。”
他这话还没说完,权忆就跑过去了,有了上次经历,她必须快点去占个床位。她跑到营帐门口时,已经有人占了一个边边位置,而白林走向另一边,她跑过去,可是白林更快,直接把包袱扔过去,一个箭步上前坐下,然后坐在床边笑着看她,“真慢!”权忆有点气,但是自己慢怪不得别人。
她挤出笑容问他,“白兄可否与小弟换一换床位呢?”
“你说呢?”白林依旧带着那笑容。
权忆到另一边去,还未到,那边的人就说了,“不换”。这边的谈话那边是听得到的。权忆有点泄气,拿着包袱放在白林旁边,“我晚上睡觉打呼噜磨牙,还请白兄多担待。”
白林依旧带着那笑容没说话。权忆觉得没意思,把包袱放下,开始铺床了。低头时嗅了嗅身上的味道,铺好床后,她到外面四周观察去了。他们营帐周围全都是一样营帐,一样的规格,一样的颜色,只有门帘布上有标数字,从另一个方向很难辨认。权忆决定先从后面开始走,她数着经过的营帐数走,以防找不到回来的路。一直往东是射箭的地方,即射箭场。射箭场旁有个类似擂台的地方。擂台再往南,是马厩。
还未等她靠近,就有人叫住了她,“你是哪个营的?来马厩做什么?”
权忆回头看到一个比较年长的士兵,表情比较严肃,回道“我是十一营的,新兵,熟悉环境。”
“新兵?”他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权忆,“是新兵的模样。明日会有人带你们过来熟悉这边的训练场,以后别鬼鬼祟祟地一人过来,否则当细作办。”
“是。”权忆转身走,想到什么的样子,停下叫住刚才的老兵,“长官,那你知道平时洗澡的地方在哪吗?”
“那边。”权忆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是西面,跟她刚才来的方向相反。“那边有个湖,平日将士训练完就在那洗澡。”
“谢谢。”权忆开始往回走了,现在天还未黑,估计湖里还有人在洗。等夜深了,她再过去洗。整整八天,赶路的八天,她都没洗过澡,身上的味道是她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臭的,以前东躲西藏时也试过几天不洗睡在荒野,但是身上没出那么多汗,也便没这么臭。第三天的时候路过一条河,所有的人都下去洗了澡,除了她,她实在找不到机会洗。因为只是经过那条河,并非在那扎营,只停留了不到半个时辰。
回到营帐时,所有的人都在营帐了,而且都收拾好东西坐在床上聊天了。周壮壮一见权忆回来,就停了说着的话,叫权忆过去。“这是容战权,跟我一起来的。”然后再逐一地介绍营帐中的其他人,先前另一边床边的徐玉石。有点健壮的是黄大力,他这名字是名副其实,不像周壮壮的名字和实际完全不匹配。长得清秀的,比权忆更像书生的是陈金元。
“你还没说那位白林兄弟呢!”黄大力补充说,“那边那个俊俊的那个兄弟叫白林。”
“我白林,以后多多指教。”白林罕见地态度非常好。
“多多指教。”
一番介绍,权忆算是认识了以后一起生活的战友。虽然未来未知,但是权忆感觉未来的生活也许没那么糟糕,累人的军旅生活的开始,也许跟过去就断了,以后就是容战权了。说是跟过去断了,却取了容战权这样的名字。容是容伯的姓,战是兄长付战的战,权是自己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