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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闵把食指放到唇边要他不要直接吐出来：“糖，好吃吗？”

男孩点点头。

“喜欢！”他说。

连赵恒闵都没想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杂食店竟然会有糖，于是拆一个扔进嘴里。

“糖是什么味道啊？”男孩缠着他不放，“好奇怪。”

“橘子。”

软掉的糖果有点黏牙，赵恒闵含含糊糊地说，他虽然更偏向奶糖之类但水果糖也聊胜于无。

“喜欢橘子！”男孩的眼里都闪烁着星星，“还要！”

几颗下肚男孩还是不满足于是赵恒闵把整包都倒进他的小口袋里，“吃多了会长蛀牙哦。”

赵恒闵突然灵光一闪，他坏笑地看着男孩说：“这么喜欢吗，教你小橘子怎么样？”

应该察觉出赵恒闵在调侃，男孩气鼓鼓地把脸偏向旁边，“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不要就是不要……好傻。”

赵恒闵逗他的兴趣不减反而更盛。

“哪里傻了，多可爱啊，你不是喜欢吗？”

说完便橘子橘子地叫他。

“赵橘子，赵橘子，赵橘子。”他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有穿透力，所有人听到都好奇地看过来。

男孩大概是第一次当着其他的都面这样丢脸，恨不得马上把自己藏起来，他拿赵恒闵的一副挡住脸，赵恒闵把他逮出来，几次下来穿着防寒服的赵恒闵额头上出了层薄汗。

“好了，不逗你了。”他也累了，躺在简易地铺上头顶是万丈星空，隐约有了困意。“就叫赵橘吧，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男孩本来就打心底不反感这个名字，只是赵恒闵当着大家的面叫的太可爱让他很害羞。他小声地嗯了一声。

“赵橘。”

“嗯。”

“赵小橘。”

“嗯……”

“小橘。”

“嗯……”

“小橘子。”

“不要叫了！”男孩把身上的被子拉到头上，背过去不理赵恒闵。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