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2)
列夫逼问马克西姆,格鲁申卡在哪里,马克西姆抵死不言。
那人却极聪明,说:“总所周知,意志坚强的人总无所谓自己如何,却看不得别人受苦。
接着他便高高举着那刀,刀刃压在格雷夫斯的拇指上,问马克西姆格鲁申卡在哪里。
马克西姆起初仍不愿说,列夫便割掉了格雷夫斯的半个指头,到今天你都能看见格雷夫斯左手的拇指是不完整的,这就是他热衷于戴手套的原因。
在格雷夫斯的惨叫和鲜血里,马克西姆不得不说:“他已经去到一个你不能伤害她的地方了,你不要再伤害格雷夫斯了,我们将格鲁申卡送到了澳大利亚,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但她会活得很好,而你伤害不了她!”
他的话音刚落,列夫便放下了刀,走到他面前问他。
“她在澳大利亚?”
马克西姆点点头。
“那……“列夫举着刀踌躇地问:“她有没有跟你说起过我?我听别人说,最后你包了她一整个月,她有没有说起过我?他是不是很恨我?”
马克西姆便问:“你是?”
“格鲁申卡,格鲁申卡·阿尔斯基。我是列夫·阿尔斯基。格鲁申卡是我的女儿。”
于是就是这样,此事便明了了,原来是这雏妓的父亲,他念念在外务工,寄回钱和明信片,但当他的明信片开始被退回,他会到家乡才发现,格鲁申卡已经被俄罗斯黑帮卖掉了。他带着那些被退回的明信片,沿着他的女儿被转手倒卖的路线一路杀一路找,找他的格鲁申卡。终于找到了最后一个嫖客身上。
“没有,她爱你,你的明信片是她生活里唯一的希望,他经常展示给我看。”马克西姆回答
“你还睡他!”列夫的刀架到了马克西姆的脖子上。
“我没有睡他,格雷夫斯可以作证,我有个丈夫!”马克西姆大叫道。
格雷夫斯瞪了马克西姆一眼,便说:“是的,他是个死基佬。他发现了你女儿之后把她照顾的很好。”
“真的么?”
“真的。”
列夫一下便沉默下去,他无话好说,他再也找不到他的格鲁申卡。
马克西姆这时却大叫道:“有个号码,你打过去,会帮你连接到格鲁申卡。”
列夫相信了,拿出手机照做了,然而马克西姆这时却大叫“披萨”!
这时警察们就知道他们的位置了,列夫知道自己被骗了,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苦笑地扔掉刀。向马克西姆说:“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小,只到我腰边,我想要她好好长大,所以我出去做工了。结果他们就把我的格鲁申卡卖掉了,他们侮辱她。她现在怎么样了呢?长得多高了呢?我一想到他们可能对她做了什么,我就无法忍受,他们不是人,是猪。”
“她一直很想你。”马克西姆说。
“我知道。”列夫朝他笑笑,把手插进了衣襟里,低着头慢慢地走出去。
漫长满天都是正装以待的警察,全副武装地等着他,所有的枪口都瞄准了他。
列夫望向天空,仰着头深深地吸了口气,想象着澳大利亚是个是个怎么样的地方。
警察们尖叫着要他将双手拿出来举高趴在地上,有什么意义呢?他已经伤害不了任何人了。
他将手从衣襟里拿出来,枪声与此同时一同响起。
他的血溅在“亲爱的格鲁申卡”上。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李总是很多疑,他总是很怀疑马克西姆因为他送走了了格鲁申卡尔而对他心怀怨恨。马克西姆是不是真的心怀怨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马克西姆常常给格鲁申卡打电话。
有一次我用家里的分机,偶尔听见格鲁申卡正在跟他通电话,说她又长高了,进入了学校的拉拉队,米勒小姐对他非常好……
而马克西姆只是说:“是吗?我有一些明信片我想寄给你……”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