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酒楼洽谈（2/2）

“自然。”封聿点头，赞同花长眠的观点。

除此之外，除却几十册杀人名单，花长眠还在藏书阁某处角落发现一本记载逐鹿楼历任楼主特征的抄本，抄本语言简洁，多数介绍语焉不详，仅凭寥寥几行字并不能确认这些人姓甚名谁。

若仅是如此，花长眠不会特地提出，此抄本透露出一个极为有用的信息，即逐鹿楼最后一任楼主，拥有一个异于常人的特质，抄本上写道：左手有疾，多生一指。

如此一来，排查的范围顷刻间缩小了许多。封聿不禁叹道：“劳二公子费心。”斟酌片刻，封聿亦正色道：“我也有所发现。”

封聿返回栖星堡，亦派遣手下调查疾风寨相关事宜，不同于花长眠着眼于导致中年人突然暴毙的事物，以至于着重排查具有致幻、惑人心智、毒性强烈等特性的药物。封聿侧重点为十年前的旧事。

排查结果出乎封聿意料。

十年前，武林正派齐心协力，围攻制造出妖蛊，为祸江湖的伴月教。然铲除武林毒瘤的征战并非一帆风顺，伴月教教主鹿无争武功高强，率领一众教众誓死抵抗，且伴月教内心功法诡谲，教徒奇招频出，正道虽人多势众，围剿伊始，却是两方胶着，无一方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形式逆转，是在逐鹿楼楼主出卖鹿无争之后，楼主将不知从何得知的伴月教机密与伴月教功法短板泄露出去，伴月教至此兵败如山倒。

辅车相依，唇亡齿寒，伴月教土崩瓦解，之后不过八月，逐鹿楼很快也被武林正派剿灭。

“逐鹿楼楼主怎么如此糊涂？”花长眠不解，二者纵不能共患难，逐鹿楼亦不该在此关头落井下石。

“我亦不知，或许其间存有不为人知的利害关系。”封聿回道。

一番长谈后，二人条分缕析地将现今已掌握的线索梳理，事毕，封聿不由暗自感慨信息交互的诸多益处。

封聿抿了一口茶，润了润略微干渴的咽喉，这才问道：“方才见二公子似要离去，可是有事要处理？”

花长眠手执陶瓷茶杯，闻言晃了晃茶具，略显漫不经心地答道：“听闻金陵发生了几起怪事，几位世家公子身中奇毒，严重者只能静养家中，我正欲前去看看。”

封聿：“你怀疑与蛊毒有关？”

花长眠点头：“事发蹊跷。”

封聿微微颔首，思量几许道：“了结广陵之事，我与你同去。”

花长眠眼睑微垂，并未出言反对，算是默许。

正事谈完，封聿心中被暂且压制的不正经思想又忍不住冒出了头，望见花长眠浓密纤长，因垂下眼睑而低垂，末端稍稍翘起的睫毛，以及笔挺且弧度流畅鼻梁，封聿感到熟悉的心痒，遂站起身，行至户牖前，打开窗，观察一番天色，佯装随意道：“已近午时，二公子不介意的话，一起用午膳吧。”

花长眠本是途经广陵，落脚歇息，现下既已答应要协助封聿匿伏双煞，业已无所谓一顿午餐的时间，自是没有拂了封聿的面子，应下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