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说完又觉得酸得太幼稚了，补充道，“4月25，下周五下午。”

“啊，”程想脸上的表情不那么轻快了，他为难道，“我也是那天比赛，今天老师才说。”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明显对两人时间撞了不高兴。

肖懿泽也挺烦的，之前在程想面前输给了5班的体特生，这次还想在他面前扳回一局，结果他却不能来看。

他闷头拍了拍篮球，两人都不说话了，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程想很为难，比赛他不得不去，可是他也很想看肖懿泽的比赛。他知道的，肖懿泽一定很想在这次比赛里面赢过那个体特生。

沉默了一会儿，程想伸手止住了肖懿泽拍篮球的动作，他细白的手指擦着肖懿泽的手而过，将篮球停在两人脚边，“那……”

肖懿泽抬眼看他，程想便道，“我努力取得一个好成绩，你也努力赢比赛，到时候我把我的奖励送给你，行不行？”

程想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表情很真挚，又带着点苦恼，仿佛肖懿泽说“不行”的话，他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肖懿泽其实挺满意的，因为程想不能来看他比赛已经是既定的事实，生闷气也无济于事。他把自己的奖励给了程想，程想也要把他的给自己，这种交换让肖懿泽觉得十分熨帖，就像是双方都把珍藏的东西给了彼此一样。

他故意思考了一会儿，可有可无地说，“也行吧，你得拿第一啊，不然肖爷我可看不上。”

他这样说，程想就知道这事儿解决了，他重新带出点笑来，“我尽力。”

自然而然地，两人一起走下那走了无数次的99阶石梯，像往常一样。

两场比赛同一天进行，程想时间上比肖懿泽早，离进场还有半小时，几个学校的学生各自聚在一起说着知识点。

同程想关系较近的那个学长叫秦颂岩，他初中也是在江亭中学念的，还曾经被程想的爸爸教过一学期，所以两人相处得更融洽些。

正说着话，肖懿泽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程想走到一边接起，“喂？”

“程想！我就是打给你让你别紧张，好好做题。”

即使知道对方看不到，程想还是习惯性点点头，“嗯。你们要开始了吗？”

那边道，“还没呢，我们现出来热热身，等放学就正式开始。”

这会儿才两点多，看来他是逃了下午的课。

程想被带他们来的老师看了一结束通话，“我先不跟你说了，还有半小时我们就进场了。”

那边“好”了一声，程想又道，“肖懿泽，你会赢的。”

肖懿泽似乎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嗯，我会的。”

那一场叫做“友谊赛”的篮球比赛，肖懿泽打得比谁都用心，没有什么花式的招数，他就一个目的：进球。

和张灏长期以来的默契让他打得酣畅淋漓，比赛结束时，他们比对方多出了15分。

这次赢得漂亮，肖懿泽打完就回了家，周末看了部很对口味的电影，美滋滋地等待着周一。

程想的比赛结果在周二就出来了，他在三人之中排第二，秦颂岩和另两个来自江亭高中的学生一起代表市里到省里参加比赛。

虽然没有成功进入省级比赛，但程想的成绩也不赖，分数差距不大，给评了个市里的二等奖。

程想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他知道自己还有进步的空间，这次就当是增加了经验。只是他有点苦恼，要拿什么给肖懿泽呢。

还好没过多久，老师就说除了象征性的奖金，还会有一个实体奖状。

跟肖懿泽说起这事的时候，他还有点担心，结果肖懿泽满意得不行，还安慰他不要沮丧，这个成绩对高一学生来说已经很厉害了。

长方形的水晶奖杯一点新意也没有，只是上面刻着的“全国物理竞赛市二等奖·程想”的字样，让它变得有意义起来了。

程想要先把奖杯带回去让程安和苏颖过过目，再趁着他们不注意带去学校给肖懿泽。

收到的时候，肖懿泽笑道，“这奖杯比和氏璧还珍贵，还得一波三折才能拥有，我可得好好保存起来。”

期中考试就这么如约而至，1班的每个人都很期待，这在其他任课老师眼里倒成了一桩趣谈。每每被问起，老何都一脸高深莫测，任他们啧啧称奇。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这帮小崽子都在惦记着他说的春游呢，哪里是对考试充满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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