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有些……反差萌？祁东想。

桌上有一叠素描纸，祁东扫过一眼，画得不够专业，草稿，勾线，都能看出自学的痕迹，但其中费了不少心思，使得整幅画看上去并不算拙劣。

“你画的吗？”

“嗯。”王祯有些小小的骄傲。

“全部都是女孩子啊。”祁东微微一笑，“别画她们了，画我吧，我比她们好看。”

“不觉得。”

那些女孩子，身姿绰约，巧笑嫣然，都是王祯心里的白月光，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女神。祁东一句话引发了他心中的反感，下意识反驳，出口才意识到顶撞了少爷。

“我……”兴许能抢救一下，王祯想改口，可刚才那句话每一个字都没有歧义，并且他吐字清晰，铿锵有力，在脑海中酝酿了半天，最后还是无从改起，徒劳地闭了嘴。

祁东开始觉得，这家伙还是有点意思的。

“你以后也这么觉得，那我就比较失败了。”

“不是要补习吗？”王祯打断了祁东无赖性质的调侃，直奔主题，“我再出去拿张椅子。”

祁东拽住他，往自己怀里送，王祯不设防，偏巧跌在祁东腿上，如了他的意。

王祯想站起来，祁东扣住他的腰，又摁回自己身上，也不用尽全力，给了他挣扎的空间，如此往复再三，不纯洁的升降起伏，王祯明白了祁东的用意。

“宝贝，怎么不动了？刚才不是挺欢的吗？”王祯的脸涨得通红，而祁东的泰然自若与之形成对比。

从来没有他追求不到的人，这个套路他用得轻车熟路，就像王祯正在讲的数学题，已经可以总结出一道公式。

“少爷……”

刚平息下去的潮红又攀上王祯的脸，祁东的手不安分地解开他的皮带，已经探进去，在不为人所见处大行龌龊之事。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你帮了我一次，我也帮帮你，算是扯平。”

“别……”王祯伸手想去阻拦，祁东的手掌紧了紧，轻笑一声:“命根子在别人手里，你以为你还能说不？当心点，你这一挣扎，万一一个不小心……可怪不得我。”

说着，像是警告，祁东的手掌紧了紧，王祯吃痛，只得放弃了抵抗，不安地扭动着。

“啧。”祁东凑近王祯耳边，像是魅惑般，低声说道，“别乱动，会点火的。”

左也不是，右也不行，说明白点，就是俎上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王祯握紧拳头极力忍耐，下方的动作逐渐加快，等到临界点，他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忍着不难受吗？又不是打你，那么怕干什么？”祁东抽出手，一面拿纸巾擦拭，一面若无其事地调侃。

王祯趴在桌上，什么反应也没有，安静得不像个活人。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射进祁东的眼睛里。

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对视，那个眼神，祁东这辈子也忘不了。

绝望，憎恨，还有……认命的颓丧。

“你们从来都是如此，你们祁家的人从来都拿我当奴隶。”

甚至连仆人都称不上，是很久很久以前，最最下等的奴隶，没有自由，没有人权，就算是死，也要带着主人的阴霾，跟他一起下地狱。

王祯双目逐渐空洞，无焦点地看着他。祁东怕了，没来由地怕。

他抱紧怀里的人，轻声宽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为什么？”

那双眼睛里的色彩是黯淡的，抬起眼帘看向他的时候，那里面盛着的忧伤仿佛要溢出来。

但仅仅一刹那，王祯又变回从前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祁东以为自己眼花。

“总之对不起，这种事我以后不会再做了。”

“没事的，少爷，我这种人不值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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