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祁东突然生了满腔怒火，他用力拉住王祯的手腕，把他重又拉回自己的怀里，嘴唇叠上他的唇，霸道地闯进他的口腔。近乎啃啮似的接吻，口腔里充斥着铁锈味，他制住王祯的挣扎，汲取着他肺里的空气，等二人都要接近窒息时，他才放开他。

“少爷……”

“你还知道我是少爷。”祁东冷冷地说，“我们还有关系，主仆关系，你不可以拒绝主人的任何要求。”

“现在，把衣服脱掉。”他已经抛弃了那种流于表面的温柔，疏远而又冷漠。

王祯愣怔着，为祁东突然的变化而愕然。

“还不动，是打算让主人帮你脱吗？”

“嘶啦”一声，衬衣的扣子崩落，祁东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抚摸那手感上好的肌肤。

“你知道拒绝的代价的吧？”祁东的眸子仿佛毒蛇看到猎物时透着阴冷。

王祯仍然没有动静，由着祁东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胸上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回了神，他低下头，那里被啃出一个牙印。

他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祁东愈发阴狠，在他身上各处留下了青紫的淤痕。

“你知道拒绝的代价的吧？”

他知道，他一清二楚，所以他讨厌那些瞧不起他的人，那些人没有经历过他所经历的，随口一张嘴就要他学会反抗，难道反抗的代价是他们来背负的吗？

眼前有模糊的水雾，他用力眨了眨眼，水雾散了。

就在祁东想强上时，王祯终于有所动静，他趴伏在洗手台上，背对着祁东。

这样的动作，暗示性再明显不过，祁东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草草做过前戏，就粗暴地挤进去，有血流出来，即便是第一次也没有见红。

祁东看不到王祯的表情，他把头埋在臂弯里，极力忍住不发出声音，只有后背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祁东也不等他适应，闯进去便大开大合地动作。

王祯压抑不住疼痛，发出细小的吸气声，祁东便更加用力地折磨他，只为逼他发出这难得的声音。

浴室里一时只有撞击声和沉重的呼吸声，祁东多次生生把欲望压下去，只为了把这份折磨延长。

谁也没有从这场性事中得到欢愉，祁东握住王祯紧窄的腰，也不管什么技巧，只一味撞击，快要接近结束时，祁东提起右手在王祯腰背上反复写一个字。

王祯顺着那些笔画，在心里把它们拼成一个字，那是一个“贱”字。

“你清楚自己的地位的吧？以后我说要，你就张开腿就好了。”

终于结束以后，祁东擦拭了自己的身体，扔下了被折腾得如同破抹布似的王祯。

这样也好，不需要那些虚伪的温柔，把他当一件物件就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祁东不明白他为什么对王祯不舍得放下，他没有深究。他也无法预知，在后来的后来，他终于恍然大悟时，王祯已经筋疲力尽了。

而此时的王祯瘫坐在地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痛楚，在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原来那个在火树银花下，冲他笑，让他叫自己“东”的人其实跟别人没什么差别。

他一定，一定要逃离，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