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1)
当李俢鹤从昏迷中醒来已是一天后了,醒来的时候病房里没人,李俢鹤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只记得从英国直接转机去了中国,过了好一会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他慌忙拔掉手上的输液针,急急忙忙要下床,但刚要站起身来时顿时一阵晕眩向他袭来,他只好一手撑着床一只手在慌忙中打翻了挂在架子上的输液瓶,瓶子掉在地上四散的碎了开来,发出一声“啪”的脆响,病房外冲进来五六个人,韦伯首当其冲地冲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看着他没事松了口气,看着底下的碎玻璃瓶,就让一个助理去叫护士把碎玻璃瓶收拾一下,以免李俢鹤下床时被扎着了,待护士把碎玻璃瓶收拾完毕,在重新为李俢鹤输上液后看着韦伯他们说:“病人才刚刚苏醒不要让他说太多的话,他现在需要的事休息。”说完护士就离开了病房。
然后韦伯转过身去担忧的看着李俢鹤,眼神有些游移,把李俢鹤给看烦了,没好气地说:“你一幅看傻子的表情给我收起来!”
韦伯看着他发火一副安心的表情地说:“你被送进来的时候,头上都是血,医生检查后说是脑震荡,还好说如果是轻的留院观察几天没事就能出院了,如果严重的话,就...”韦伯未言之意加上他刚刚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哼!我舅舅呢,他伤严重吗?”李俢鹤问道,又看了看房间里杵着另外几个大男人都松了口气的模样,对他的助理说,“你们在这干什么,不干活了,我出院后要马上看到这次竞拍土地的详细资料还有其他参与竞标公司的资料,这些不要时间准备,难道要我出院自己准备!”话刚说完房间里的人立刻作鸟兽散,像被鬼追似的一下子全都跑走了。
他这才转过身去看着韦伯,可是韦伯一副惊掉下巴的神情,“你看什么。”李俢鹤不高兴地问。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刚刚...”
李俢鹤说“你表达能力出毛病了,要不要也去看看,”显然对韦伯不把话说完很不满。
韦伯叹口气说:“你被车撞之前不会想刚刚训斥那些助理的话说的这样清楚,都是直接开除的,还有你刚才竟然问我的未尽之语,以前都是直接说你自己觉得重要的话,因为你不在乎别人在想什么。”说完韦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俢鹤。
李俢鹤听完靠在床后面垫起的被子上说:“我刚刚做梦,回到了那家孤儿院,我和小豌豆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自从离开孤儿院,我就一直没有做梦,梦到过小豌豆,就连过去在孤儿院的日子都没有,我觉得这会不会是什么预兆,我这次应该能找到她,即使找不到也应该有点消息了。
“对了,我舅舅呢。”李俢鹤问。
“林先生伤的不重,他在这守了你一天然后接到消息说。”韦伯说道这停顿了一下,李俢鹤看着他,紧接着韦伯再次说:“林先生接到消息那个孤儿院的院长被转到了别的市受审去了,昨天带着人去了H市,他知道这个院长可能有豌豆小姐的下落,我们也一直在找他,可是这老狐狸狡猾的狠,这些年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活,要不是他年前犯了点事,可能还在哪躲着呢,被当地的派出所抓了,这些年我们对这件事的投入很大,林先生又和这里的警方有着关系,所以他的照片一直在警/局内部流传着,可能当地警方就以他犯的小罪关起来了,如果再让他出来就不会有这样好的机会了,唉,也是天网恢恢吧。”
听完韦伯说的话,李俢鹤就挣扎着要下床,韦伯一看那还得了,赶紧把李俢鹤按回到床上说,“你这是做什么,我知道你着急,可是这多年你都等了,难道这个时候你就等不了,再说了就算你去了你也见不到那个人渣,林先生不会让你这幅身体去看守所的,他不带你进去,你是进不了的,你就安心等林先生回来给你带消息,我查了两地的车程不出意外明天下午林先生就能回来了。”
韦伯说完觉得手底下挣扎变小了,韦伯又说:“我们就在等林先生一天,如果明天下午他还不回来的话,我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亲自开除送你过去,你看这样行吗?”韦伯说我去给你买吃的去,外面有人你要什么叫一声,说完韦伯就出了门。
李俢鹤看着韦伯出了门后,找了几个理由把门口的人支开了,从从床上下来后感觉一阵晕眩,他调整着呼吸去洗手间照着镜子把头上的纱布拆了下来,看到额上有一个约两公分的口子,血已经止住了,他伏/下/身去在盥洗台里放了些水鞠了一捧水泼到脸上,冰凉刺骨的水刚一接触到脸上能让人过电般的起寒战,可是李俢鹤却像感觉不到冰水刺骨一样一脸泼了几次冰水,知道感觉头脑清醒后,把刚刚不小心打湿的头发抓了抓遮住伤口,走出洗手间,迅速换了衣服走出病房,小心的避开值班医护人员走出了医院,在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舅舅所在的城市,韦伯说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回了,可是那么多年都不知道消息,现在哪怕有一星半点的消息我都会飞奔而去的,更何况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当年小豌豆的走失这个院长一定知道些什么,我一刻都等不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