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1)
我握着水果刀看着他向我扑了过来,我举起水果刀正要向他刺过去时,外面传来车窗被拍打的声音,这声音对此时的我来说就犹如天籁,他停下了行恶的举动恶狠狠地看着我说,:“你不要乱说话,否则我立刻杀了你,听到了吗?”我看着他点点头,然后他就摇下了车窗看着外面的人还没等他问话,就有人把他的头按在要下来的车窗上打了几下,接着那个人就伸手在方向盘附近摸了一会,就听“啪”的一声然后我傍边的车门就被打开了,我赶紧把水果刀藏了起来,车门打开后,车门外站了三个人,此时月光很皎洁能隐隐约约看清他们的长相,其中两个人应该是双胞胎,五官的相似度很高另一个是个廋高个,前面传来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惨叫,一开始还能听到他很嚣张的咆哮声,过了没一会声音就低了下去,变成了苦苦的哀求,听着那惨叫谁能想到前一秒他还是施暴者,后一秒就变成了惨兮兮的受害者了呢。
我想我已经知道这些救我于水火之中的人,他们的身份了,这时看着他们我心情复杂,想着如果不是他们,我今天的结果恐怕不能善了,可是要不是他们我今天也不会在晚上这个时候来这么荒僻的郊外,更不会遇到这种事情,那三个人借着月光打量着我,虽然没有那个司机那样猥琐的眼神,但是那待价而沽的眼神也很让人不舒服,这时前面已经没有了声音,就听前面一声“叮”然后就看见前面一个掉的光晕忽明忽暗一股刺鼻的烟味就传了过来,我闻到烟味咳嗽了几下,我从小就对这些烟雾很敏感,不是生理的是心里的,前面听到我咳嗽就“啧”了一声把眼给掐了说了句:“走了!”
然后一个人在我前面两个人跟在我的后面,在路过那个司机的时候我停了下来看着他前面的两个人也停了下来,我看着他们问:“他死了吗?”
这时前面的人撂了一把刀过来,这可不是我那种小儿科的水果刀,这小刀被扔过来正好插在地上在月光的反射下泛着冷光,前方嘶哑的声音说:“没死呢,你要想自己解决,就拿起那把刀,要是想要痛快点就往心脏捅一刀,或脖子划一刀要重重的划一刀,他会很快就死,要是想让他痛苦就在他身上不致命的地方捅几个窟窿让他慢慢流血而死,这里是郊区一般不会有人来也不可能有人来救他,他会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要选哪个你自己看着吧。”他说完就手里碾着什么东西。
我看他摇了摇头说:“我没有要杀他,我要是有力气我会狠狠打他一顿出出气,你刚刚帮我打了他,我谢谢你,”我看他只是动动嘴,最终什么也说。我就接着说:“我只是想问,如果他还没有死,可不可以把他交给派出所,他应该受到惩罚,但给他惩罚不是我。”我说完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着我也没说话就直径走了。
走在碎石细沙的路上,这条路应该是常有人走,因为这条小路旁都是杂草虽然是冬天但是荒草还是把原本的道路遮了起来,我们现在走的这条小路仅够一人通过,我一晚上又赶路又受到惊吓现在还能站着已经是想要见到家人的信念支撑着我了,现在我觉得多走一步都要倒下去了,我只好又折腾我的手心了,手心本来不流血也不怎么疼了,现在又被我用指甲戳的湿湿黏黏了,手心传来阵阵刺痛顿时让我觉得刚刚昏昏沉沉的感觉立刻清醒了不少。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就被带到一个大铁门前,铁门前是一条水泥路但是也已经坑坑洼洼了,水泥路两边都是光秃秃的树干,铁门头顶上安着一个灯充当路灯,大门外还守着两个人,他们看到我们一行人站了起来,对着走在前方的人恭敬的叫了声:“森哥,辛苦,威哥说人来了我们带进去就行了,您去休息吧?”两人点了支烟递了过去,烟刚点上我就咳了起来,烟就被掐了,然后那个男人就点点头往旁边走去,我看着他离开,觉得他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那种会作奸犯科的人。
这时有人在我后面推了一把,说:“看什么看,走了!”接着刚刚两个守门的人就推开了门,然后那两个人就对我身后三个人说:“你们守着门,人我们带进去。”
“哦,好!”其中一个人答道。
走进门内就看见两边摆着空空的几个大的货架子,看起来这是个仓库,从这头竟然看不到对面,他们带着我往前走,全程没有人说话,然后又遇到几个空货架,他们就带着我穿过这几个货架右拐出现一个楼梯,我们上了楼梯就出现一个大平层,我就看到房梁上双手被绑着背对着我吊着一个人,这个应该就是小烽了,因为是背对着我所以也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我爸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头已经耷拉下来了,我妈嘴巴被堵上瘫坐在地上此时低着头不只是睡觉了还是怎么了,除了我爸妈和小烽,这里还有五个人,他们围坐在几个木头箱子摞起来的简易桌子上在打牌,桌子上还有几个空酒瓶,地下也有。
他们笑着,骂着,粗俗无比的语言让人不适,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污浊气,我此时实在忍不住剧烈的咳了起来。我的咳声把他们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人嘴里叼着烟手中拿扑克牌,他的后面还站着一个穿着皮甲留着披肩发的男人,那个叼着烟的男人四周坐着三个男人有两个体型彪肥,他们胖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所向看向我并没有这么可怕,可是坐在叼烟男的右下方是一个精瘦的男人年龄可能和我爸差不多,他看过了的眼神贪婪嗜血,我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惊,手心再次出血我在想今天我要没死在这以后可要可要好好保护好我的手心,它今天可是陪我遭了不少罪。
我正对面的那个男人看向我皱着眉,“说好好的一个姑娘干嘛要减短发想个假小子,你们怎么一开始没说她是短发,像什么样子,这样怎么送她去接客啊!”看样子他是这里面的头了。
那两个带我过来的男人其中一个笑着说:“威哥,你看这小妞脸长得多好看呀,只是头发短了点,到时候带个假发不是很漂亮,你说是不是啊。”他说着走向那个男人把他嘴里的烟拿了下来有点上一支新的放在他的嘴上,期间我的咳嗽一直没停过。
那个叫威哥的男人看着我说:“这怎么一直咳啊,别是什么要命的病吧,如果客人看到这样的在漂亮的脸蛋一直这样可也会扫兴的。”接着站在我身后的一个男人把我推到亮处说:“威哥,我们俩一路带他上来也没见她咳嗽一下,别是装的吧。”此时我站在了亮处他们看过来的神情变得露骨起来:“漂亮!漂亮!要说威哥我呀也见过不少女人了,这姑娘绝对在B市排的上号的,不比那些世家小姐们差,啧啧可惜呀,在副面孔呀要是生在富贵人家就是增彩,就是荣耀,以后也能为家族连个好的亲家,可惜啊,这漂亮的脸啊要是放在贫穷家就是灾难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