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信口下重罚,乔小郎遭难落风尘(2/2)
后面持刀的汉子呵呵冷笑,“他家命苦是他家的事,咱们兄弟今天放了空不也是命苦,你要命的快滚,不然别怪爷爷把你一并留下。”
钱货郎求了许久,见三人不为所动,乔小郎估计是要命丧于此,若是自己也死在此地,狱中的乔大娘恐怕更没活路,只能咬着牙转身离去。
三人见钱货郎跑远了,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汉子把乔悦山面向下按在地上,一把撕开单薄的青衫,将乔小郎白`皙的肩头露了出来。
“你说给他刻个多大的‘丑’字是好!”黄牙汉子笑道。
这黄牙汉子正是东宫都知陈良的义子之一,这等辱人的活计陈良自是无法找侍卫、太子亲军代劳,好在他养了几个专为他办些小事的义子,这些大多都是中京的泼皮,惯于做些腌臜事,给乔悦山这样的教训正好是用上了。
“大哥,陈大人为何只叫您刻个丑字,反正小子不是已经被剥去功名,怎么弄他都不足为惧,不如给他烙个奴字,叫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持刀的汉子道。
“如此也好!不知这小子怎么惹了义父,竟值得堂堂东宫的内臣为难,既是得罪了义父,我便好好给他老人家出出气。”黄牙汉子没少干卖人的勾当,随身带了铁印,听自家兄弟一说,便用火折子烤红铁印烙在那白皙的肩头上。
铁印离开肩头,红色的奴字衬着雪白的肌肤,让三个泼皮都不由心神一荡,便没看到地上那人眼睛微微抖动,却紧咬嘴唇没发出一声。
那持刀的汉子穿着粗气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上等货色,大哥,不如我们和他爽利爽利。”
“老二,你这厮没看他病的快死了,你倒也不忌讳睡个死人。”另一长脸汉子提议道,“不如直接卖了他,这等货色买入桃花馆应该还值点钱,而且只要进了官营的堂子,常人不能赎买,谅他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公子后半生也只能在男人身下讨生活了,不更是能给贵人出气么。”
“桃花馆是官营的堂子,卖到那里我还睡得起吗!”持刀汉子叫道,“不如先爽利了还卖。”
黄牙汉子想了想道,“老三说的对,睡到半截就死了太晦气,人死了也卖不了,不如卖个雏儿去堂子,拿来了钱还愁没有美妓可睡。”
老大发话,持刀汉子也只能啧啧两声,“可惜这样的尤物定是让老爷们玩烂了才轮的上咱们。”
长脸汉子嘿嘿笑道,“你若真是和贵人们有了同靴之好,也是不亏!”
三个泼皮把乔悦山双手双脚捆好,从后腰拿出黑袋子把人装进去搭在驴上,说着荤话牵着驴回往中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