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我一愣,忽然想到每次我俩要谈都没什么好事,想起第一次谈,我要跟他离婚,后面那次也是因为各种事。可事情本身就是出现了问题才必须谈,否则把问题搁在那,不管是可以忽视得了一时,只是那些遗留问题会被无限扩大,总有一天会成为横亘在两个人中的隐患。
我磨着后牙槽:“不谈你是想等着离婚吗?”
他放下书,终于抬头用正眼看我:“我发现杜丞郗你开口闭口就是离婚,婚姻在你眼里就跟游戏一样,全凭你喜好。”
“像咱俩下现在的相处模式,每天都跟个仇人似的,迟早得离。”
他闻言挑挑眉:“我这是在教你做人,让你冷静冷静。不该是你的不要肖想,不要吃着碗里的想着锅外的,忒丢人!”
“等等,什么碗里锅外的,你先给我说清楚了。”我被他这话咂的眼花撩乱,不知他又拐进哪个旮旯里去了。
他抿紧嘴,委屈的看着我。
我按了把隐隐作痛的额头,想破脑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想,我戳戳他的腰窝:“提示一下?”
他一个枕头扔到我身上,自个儿背对着我躺下,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我被他这副小媳妇闹情绪哄都哄不住的模样给惹恼了。我一个本该多愁善感的omega比他还像个alpha,我生气了谁哄我,我还得当他妈似的,我自己也委屈可我找谁说去。
谁还不是个孩子呢!
“行行,你睡,没法说那就不说,我俩慢慢耗,反正你说话就跟放屁似的,响是响了,不过也没有后续了,味儿都不带一点的。”
他顿时就恶声恶气地吼我:“够了,你能不能说话别那么恶心,我听着要吐了。”
“那就赶紧吐,或者洗洗耳朵,弄得干干净净的,实在不行——”听见他呼吸都急促起来了,知道要受不住了,我勾起嘴角,慢悠悠道,“你就当我放炮了,影响不到你的。”
“神经病!”他低声骂。
“还好还好,比不过你。”
行吧,沉默再次成了今晚的主题,我佛了,决定回去睡觉。
他拉住我袖子,我垂眼看他,他又不说话了。
良久,就在我以为他今晚都不会理我的时候,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来:“那个人是谁,跟我说说就有那么难吗?”
“哪个?”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要糟!可问题是,我真的不知道是哪个,毕竟我最近见过的人人蛮多的,而且闻安能知道的……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看向他。
他一听,一个鲤鱼翻身坐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我,眼里淬着火:“你居然不知道是哪个?我他妈!天哪!”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我盯着他那暴力凌虐的头发,心肝胆颤的,就怕他还不到四十岁就把自己揪秃了!
他痛苦地哀嚎起来:“杜丞郗,你到底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我:……
不是……你老没事怎么整天想着我给你戴绿帽???上次怀疑我和戚文雯就算了,因此又怀疑谁?宁殊还是杜越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