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这样啊……”楚阔顿了顿,道,“楚阁的阿青经常让我想起一只猫,白色的,”他又停了停,说道,“畜生无情,不知有没有他们这样听话。”
言道轻轻一笑,说道,“畜生有无情我不知道,但是人非草木,你知道这就够了。”
楚阔好像倦了,“何必呢,随时都可能没命的人,并不比草木自在。”
言道揣测不出楚阔知道了多少,但是他不愿冒进地交待,生死都不由己,谁敢说出什么,答应什么?况且楚阔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也摸不准。
“所以更不能如草木一般了,到底有点儿趣味。”言道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楚阔,天凉了,回去了。”
楚阔的六神归位,不过还是说道,“那只猫,我始终记得。”
言道敛了笑,道,“那我替他多谢你。”
长盛宫中。
冬日的寒气就停在长盛宫外。内里一派春日气息,着红袍的赵靖正在听跪在地下的人说着什么。
跪着的人说罢,赵靖半晌没有出声,这时旁边的宦官便出来说道,“退下。”
底下的人起身,退下,却在将出殿门时被人悄无声息地割了喉。
赵靖摆摆手,身后的宦官便去清理尸身了。
“去忘仙楼。”
令下罢,服侍的人便悄无声息地忙了起来。
“皇上可需谁随驾?”
“不必。去下面。”
“诺。”
于是,皇上就在夜晚,悄无声息地去了忘仙楼的地下,这个楚阔他们踏着去杀戮的地方。
无论明日、后日或明年将发生什么,盛安城在此刻,都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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