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余天羽脸色也变了，他唇抿得很紧，浑身散发的冷气可以冻死人，陈星有些害怕，没再往他怀里靠，往旁边缩了缩。
伯德很自然地坐在了余天羽另一边，伸出长手搭在沙发背上，看起来就像是把余天羽圈在了怀里。
陈星的那位高冷朋友看到伯德却突然来了兴致，竟主动过去跟伯德搭话。
余天羽倒是没有心情跟小男孩调情了，只一个劲儿喝酒。
陈星看他情绪不佳，又看他和伯德之间的气氛诡异，有点激动，心想今晚运气真好，碰见两个优质大1，可又不知道他们接不接受创造101，又不禁失落起来。
陈星的高冷朋友此刻变得善谈起来：“白鹭，你是哪个国家的啊？”
伯德瞟了一眼余天羽，道：“法国。”
“哦，那你中文说的真好，你中文名怎么起的？”
伯德坦然自若地说：“中文是我男朋友教的，中文名也是我男朋友起的，跟他姓。”
余天羽这时正在喝酒，听见他的话，一口酒还没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他剧烈咳嗽着，伯德很自然地为他拍背顺气。
陈星此刻脸色黑沉，感情自己成为别人谈恋爱争风吃醋的道具了！
方子杰看戏看得不亦乐乎：“哎哟，天羽怎么这么不小心，慢点喝啊！”
陈星他那朋友还不清楚这一切，还追问道：“哦，你有男朋友了？你男朋友允许你一个人过来这里？”
伯德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他最近在跟我闹脾气呢，为了哄他才来的。”
他的声音情意浓浓，缱绻缠绵，方子杰恶寒了一阵，身子抖了抖，冲余天羽喊道：“余大圣，你收了神通吧！”
余天羽恼羞成怒道：“你闭嘴！关我什么事？”
伯德又笑了笑，只是把身子又往余天羽哪里靠了靠。这下，傻子才不明白了，这两人分明是在调情啊！
陈星脸白了一瞬，冲余天羽和伯德说：“三个人四个人我都可以，你们能不能行啊！”
余天羽梗了半天，还没等他反驳，伯德就冷着脸开口道：“抱歉，不行。”
陈星脸气的泛红，指着余天羽和伯德，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怒道：“靠，玩我呢，搞半天你们11恋啊，本来就资源稀缺，还玩这个，我艹！”说完就拉起他的高冷朋友气势汹汹地走了。
方子杰搂着刚认识的小男孩，对余天羽挤了挤眼，用口型比出一个“您牛逼啊”便施施然走了。
卡座里现在只剩下余天羽和伯德了。
余天羽脸色沉沉，怒道：“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怎么样！”
伯德委屈道：“我说过那么多遍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余天羽语气恶劣：“不可能，不存在，不现实。”
伯德没在说话，倒是有很多人来跟伯德搭讪，有的暗示自己身体柔韧度很好，有的暗示自己持久度很好。
余天羽冷笑道：“哟，不错啊，通吃啊。”
伯德凑近余天羽耳朵，缱绻又甜蜜：“小羽毛，我只想吃你。”
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直钻耳眼。他瞬间软了半边身子，却仍恶狠狠瞪了一眼伯德，冷哼一声，道：“闭嘴！”
没人陪着喝酒也没什么意思，在他眼里，伯德不是人，他结了帐便要找酒吧的代驾。伯德却轻而易举把他困在怀里，带出了酒吧。
余天羽喝得并不多，只是微醺，被人塞进他法拉利的副驾驶里他也并没有反抗。
他摸不清自己的心理，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绿茶，明明嘴上一直拒绝伯德，却又接受伯德对自己的示好，甚至心里还有点开心和期待。
伯德只看了他一眼，给他系好安全带，便开车送他回家。
余天羽眼睛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突然来一句：“其实我们后来老吵架。”
伯德看了他一眼，没做声。他自顾自道：“最后那一年里，我们老是吵架，你忙着参加各种画展，我天天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喝酒，你看不惯我。”
伯德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看不惯，也许是心疼你，不想让你喝酒。”
他怪异地看了一眼伯德，说：“那一天布鲁诺大师在学校选学生，画展上你的画出了问题，你没被选上，晚上我又喝酒了，回来醉醺醺的，那次是我们吵的最凶的一次，我们冷战了一个月才和好，也许我们本来就不合适，在一起根本就是互相折磨。”
伯德握紧方向盘，问：“你很爱喝酒吗？我记得你以前不怎么喝酒。”
余天羽头靠着车窗，声音飘忽起来：“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你很爱喝酒吗，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喝酒，画展你也没来，我在你心里到底重不重要？”
伯德喉咙发紧，不知说什么。
他又接着说：“你说你很累，你说我到底有没有规划和你在一起的未来，你说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想我们的未来。”
伯德停稳了车，把身子压了过去。
他被伯德困在偪仄的空间，连侧身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余天羽抬脸看着伯德，不带任何情绪。
伯德轻声道：“那你有吗？”
余天羽一怔，突然笑了：“现在说这个有用吗，都过去了。”
伯德低下头，含住他的唇，又舔了舔。
昂贵的红酒的香气萦绕在两人嘴唇之间，鼻尖靠的很近，他能感觉到伯德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
余天羽整个身体僵成了一块木头，肌肉紧绷着，他僵坐了半天，听见伯德在他耳边叹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我肯定误会了你，我的小羽毛，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余天羽没动，也没说话，突然他抹了一把脸，脸上湿漉漉的，他一愣，才发现原来自己哭了。
伯德把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怀里，哄道：“小羽毛，原谅我，好不好？”
余天羽轻轻推开了他，拉开车门，说：“麻烦你把车停到公寓的地下停车场，A1-01车位，车钥匙放到保安室就可以了，谢谢。”
伯德看着他，那灰绿色的眼珠里悲伤的情绪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他别过头，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没有必要执着于过去，你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人。”
伯德一字一句道：“不，其他人都不是你。”
余天羽挥挥手，只留下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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