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的心思（2/2）

闲暇时间，玉殊经常向佩先生请教琴艺，佩先生身为凡人，却能在琴声中让他人体会到喜怒哀惧，实在是令人敬佩。

玉殊双修之后，原本斑驳不全难以修炼的灵根开始补全、发育，因为时常与上官越和离虚双修关系，尤其是金、火灵根，灵根充裕，修炼起来比以前顺利的多。

他始终做不到融情于琴，只能尝试着运转合欢诀的时候弹琴，好几次都在运转合欢诀的时候失态，求着离虚操自己。

那时的他被压在琴上，琴弦在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条条红色印记，承受着离虚的操弄，沉溺在情事的极乐中，离虚总给该他带来极致的快乐，能够满足他淫荡的肉体。因而玉殊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离虚面前，尝试运转合欢诀，试验自己能否忍住情欲。

一次次地尝试，让他对合欢诀第二层的境界愈发熟悉，抚琴时也能因为自身散发惑人的气息而使听琴之人沉醉于琴声。

佩先生常常夸玉殊进步神速。

“玉琴公子迟早都会领悟融情于琴的境界。”佩先生夸赞道，玉殊应该算他最满意的弟子。

玉殊心喜，谦虚道，“多谢佩先生。”

佩先生笑着对玉殊道，“我明日便要走了。”

玉殊十分惊讶，佩先生在寻芳阁受人礼遇，为何要离开？

“我知道你内心不解，我在寻芳阁待了三年，原先还稀奇青楼有何魅力能让人流连忘返，待得时间渐长，看得多了，便明白了。”佩先生坐回桌案前，“你我在琴艺上也算是师徒一场，临别前我赠你一曲，也算是有始有终。”

玉殊点他，坐在塌旁，聆听琴音。

佩先生最令人敬佩的地方，便是能让在在琴声中，感受到抚琴者的喜怒哀惧。琴声起初冷冷清清，寻寻觅觅，而后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隐隐约约间透露出内心的喜悦，最后闷闷无声，似有忧愁暗恨。

一曲奏毕，佩先生黑纱遮掩下的盲眼不知看向何方，显得更加清冷。

玉殊感悟颇深。

明日一大早，天还未亮，佩先生便背着粗布包裹，拄着盲杖离开了寻芳阁。

玉殊是唯一送他的人，将手里的瓷瓶交给佩先生，嘱托道，“你我师徒一场，没什么能够报答佩先生的，瓷瓶内是几粒药丸，是我早年偶然所得，每日服用一粒，不出十日，想必眼盲之症便能彻底痊愈。”

佩先生接过瓷瓶，摩挲着细腻圆润的瓷瓶，犹豫了下，委婉地劝诫玉殊，“玉琴公子还请多加珍惜眼前之人。”说罢，便迈步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朝阳初升，暖色的阳光洒在玉殊身上，眼下却是一片阴影，“是，阿虚吗？”玉殊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细想，他何尝不知。

玉殊觉得自己是爱离虚的，但他也拒绝不了上官师兄的好意，或许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但他也不知道如何解决，只能听之任之，希望时间会给玉殊一份满意的答案。

凡间之行，在离虚的陪伴下，让玉殊远离天乾宗，远离君厚泽带来的是是非非，心胸骤然间开阔起来。

在最新的评花宴上，玉殊力压群芳，获得首甲，众人见过玉殊之后，眼里便只剩玉殊，评花的观众为玉殊投票，评委亦为之倾倒，众人痴迷疯狂之间，玉殊内心升起一股畅快的感觉，合欢诀第二层的境界达到顶点。

是到了离去的时刻，离虚为声名达到顶点的玉殊赎了身，离开了寻芳阁。

或许美貌的伎子能够引得众人疯狂追逐，最后还是要被某人赎身珍藏，离虚想做那个某人。

佩先生将解开蒙眼的黑纱，身形变换，原本清冷瘦削的佩先生变得高大起来，强大的龙威使得方圆百里的低阶妖兽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黄金色的竖瞳中透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感情，他打开瓷瓶，瓶内是十来粒白色药丹，是由一粒低品大还丹分化而成，有着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想来玉殊是怕凡人体质得到佩先生承受不住药力而亡。

龙沛雨将药丹一口吞下，瓷瓶贴身存放，便化龙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