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2/2）

喻群涯：“我打电话给秋成涣。”她像是要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一样，秋弦冷笑，说没用的，在这个地方你能联系得到谁。

方灏鸣盯着秋弦手上的药方：“内功至纯的是魏笃钦，”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魏笃销的名号也是魏笃钦求来的；秋弦，你给自己织的梦太长了。”

喻群涯：“我知道了秋成涣和喻丛安狼狈为奸——奇了怪了方婷芝能活是辜辰月钦定的，你在怀疑什么。”

“……是辜辰月说的？”秋弦问，“是辜辰月说的？”

方灏鸣：“你不知道？”

秋弦放下抓着药方的手，盯着喻群涯：“你知道是辜辰月说的？”

“辜辰月说，‘画尊断不可能放她死’，这句你听见了；下一句却漏了，她说‘青鸾翎上一缕光，又怎谈生死’？”

方灏鸣：“喻群涯——”

沉默呆滞的浮魂开口：“青鸾翎火？那是……”他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那是米莉亚家里……的秦小姐……秦小姐……”

林期煦和扶若小声交流：“等下我们要不要问她？”

“别问吧，虽说问了她肯定会告诉我们。”

“你不好奇吗？”

“一边好奇一边强迫自己不要好奇。”

“秦小姐是谁？方婷芝是谁？魏笃钦、魏笃销都是谁？还有米莉亚……”

“方婷芝应该是这位方灏鸣先生的妹妹，魏笃钦和魏笃销大概是兄弟，米莉亚应该是有特殊能力的孩子，秦小姐应该是个银布林，米莉亚在她的儿童院长大。”

“银布林那不是——”林期煦看着扶若顿了顿，“你知道哪一个姓——”

“只有一个姓秦的，”扶若打断她，“叫秦若扶，我的曾用名。”

前头传来方灏鸣的叹息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