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农夫与蛇的故事——
心善农夫救了濒死的蛇,他将它小心翼翼揣在心口护着,可是他救下的终究是蛇,蛇天生狠毒阴冷。顾衾安和言倦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言倦救了他,可他从来不知道知恩图报是什么,承了言倦的情后趁他最心软最无防备时狠狠反咬他一口。
浴衣系带被解开,浴袍落在脚边,衣袍之下一副白皙细弱的身躯,十分诱人。
“言倦……”顾衾安的唇贴在他的锁骨,叫他名字时,呵出来的气喷洒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又酥又痒,“我教过你的,喝醉酒的后果是要自己承担。”
“……别在这里!”
顾衾安看了他,言倦是真的被惊吓到了,但是顾衾安不为所动,没有任何动作。
他还在等着。
他等着言倦将姿态放得更下。
言倦生得好看,特别是那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而现在,这眼睛里映着的全是顾衾安的样子……
顾衾安不得不承认只要言倦这样他就一定会心动。这副模样,像极了那个守在灵堂醉酒的夜晚,那时言倦揪着他的衣服依赖他,抬头,满目泪水,反复念着他的名字:“顾衾安,顾衾安,顾衾安……”
………………………
“啊……唔……”
言倦蹬着细白的小腿往上缩,顾衾安抓着他的脚腕又把人拖回身下。
等扩张好,言倦已经被折磨出泪了,双目泛红,不愿对视他把头偏过去,眼泪滴到床单上也不将柔软显在他的面前。
偏执,又可怜……
言倦的脚腕已经被顾衾安捉住架在他的腰上。其实每一次顾衾安挤身进来他都会疼,他闭眼准备承受疼痛可顾衾安迟迟没动。
顾衾安捉着他的手扼在自己的脖子上面,言倦能摸到他脉搏,能感受到他呼吸,这里有动脉,有咽喉,一个人的命脉,血液呼吸都在这里……
做什么?
“啊……”
顾衾安挺身进入了,言倦难忍疼痛。同时,扼在顾衾安脖子上的手发了狠,言倦红了眼盯着他的脖颈,手一点点收紧。
好似如他所愿,顾衾安得意笑了出来,咽喉被收紧,声音如线继续哄骗:“对,就是这样做。言倦,你最清楚呼吸对一个人有多重要,只要你能狠下这个心,只要你心再狠一点就能掐死我,多简单多痛快。”
“别心软,狠下心掐啊。”
他当真不在乎生死,他当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与言倦的这场性爱。言倦掐得越紧,顾衾安越得意,他箍着言倦的腰,疯狂抽插起来。
言倦被他顶撞得双目泛红,可是他的眼睛盯着自己掐在顾衾安脖子上的手,死死盯着。
顾衾安甚至在他耳边诱惑。
掐!
只要你掐下去!
可是……手越收紧却越颤抖,最后骤然松手,不知道为什么言倦放弃了这个送到眼前的绝好机会,他用尽余力伸手攀到顾衾安的脖颈后勾住他,明明眼泪从眼尾滑落……
“我怎么会——”言倦的声音很轻很轻,咽声仍在,但是他却说,“我怎么会让你如愿以偿!”
这是顾衾安的圈套,给言倦这个机会不过是哄骗他,他一次又一次地哄骗言倦,诱惑他,击溃他的内心,他野心勃勃就是为了让言倦变成和他一样狠心冷血的同类人,然后完完全全占为己有。
“唔……”话已说不出口,顾衾安俯身吻他,极度色情的舌吻,好柔软的唇,言倦的味道是甜的,甜到让人发狂,舌与舌交缠缠绵。
快感与痛感交织,言倦努力维持自己的理智。他抓住了顾衾安手腕,然后用力,再用力地死死抓住。
每次在床上做到难耐时刻,言倦都会挣扎着握住顾衾安的这只手,它戴着他奶奶的遗物,像是濒死之人寻到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依赖寄托。
唯一自我救赎的机会,只有紧紧地抓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