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孔榕笑起来,偷偷藏藏的戏谑口吻对着言倦:“或者我们换一种说法,言倦,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偷偷惦记你这个近水楼台的位置吗,你傻啊,千方百计想什么逃呢,得到顾衾安这个人要什么没有。”
擦脸的动作顿到一半,纸巾被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按照你说的算,似乎我不点头就错过了一笔让人扼腕可惜的生意?”
言倦转身面对孔榕:“你现在来当说客,好像晚了点。”
“说客?我可不是说客,只不过好心想提醒你一下。顾衾安金屋藏娇,这三年把你藏这么好,今天却一反常态把你带到人前,还当着你的面动了韩晗,我想应该是在你这儿吃了不少冰茬子现在想给你个下马威了。”
孔榕还惦记着顾衾安黑吃黑坑他这回事,恶劣狂笑:“不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做到好,言倦,你可真给哥哥解气。”
言倦以为孔榕要说点什么,不过这个人就这样一向没个正形,虽然这多年孔榕一直帮着他,但是根本上来说还是因为他是顾衾安的人,孔榕看的是顾衾安的面子。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言倦。”正好错身走过孔榕旁边,孔榕出声,“真没有吗?”
言倦停住脚步。
孔榕侧头审视言倦,懒懒倚墙的人收起笑容:“言倦,你问心自问,从你救下顾衾安到现在,四年了,你从来没有一点动心?”
孔榕莫不如此,谁会真有一副好面容,在生死一线搏命的人谁能撇得干干净净,伪装和颜悦色的白脸也只是方便虚与委蛇,撕开这张表皮谁不是般黑。呵,孔榕又有多好,真让他打起精神来计较,肚腹里藏着一坛诡辩莫测的大染缸,他这滩浑水不比顾衾安的浅。
“你们曾经发生了什么我太清楚,我只知道你救过顾衾安,后来你奶奶去世的那天顾衾安回去了,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我身上呢……”孔榕劣性大动,他多想伸手把他们这潭表面还维持着平静的潭水搅得如水底下那般暗流汹涌,“如果有这么一个人,曾经在我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伸手拉我一把,我想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他。所以言倦,真的没有吗?”
......
“没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