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论文题目及拟似偷情(2/2)
第三次,科尔沁放松脸部肌肉,金色的眼睛弯成一条线:萨瓦什。
萨瓦什几乎认为这刻的成功感比被塔夏邀床来得更多。
两人确认对方名字原本的发音之后,没有马上混成友好的状态,沉默在两人之间又再铺展,萨瓦什开始觉得不懂如何跟才刚和好的人聊个痛快的青年非常可爱,他这股和初恋面对而坐般的羞涩让气氛尝起来类似橘子柠檬梳打水。科尔沁内向的程度匪夷所思。
人类学家不一定健谈,但为了跟受访者谈话,有时要扮演别的角色:真正的萨瓦什比较喜欢静悄悄地自己的事。
科尔沁,贝贝他——
这时候,萨瓦什的手机在木桌子煞风景地震动。
喔,是你的父亲。
……萨瓦什。
嗯?
别跟爸爸说你现在和我一起行动,别跟他讲我们的事,拜托。
科尔沁声调急促,瞪大的双眼泛起暗金——那果然不是普通人会有的眼神,萨瓦什心想。
对不起,响这么久才接电话。
萨瓦什坐在屋外科尔沁的重型摩托车座椅,放眼村子的院落风景。
事儿忙?
睡觉习惯静音,忘记调回去。
巴特尔先生轻松地笑:我也好几次忘掉,漏接老婆来电。萨瓦什幸运地令他产生了生活经验的共鸣。
一个月过去了,还行?
这时萨瓦什才回想起自从那次介绍家屋的长通话过后,他没有再联络巴特尔先生,加了好友也没有打招呼:怕日后天气更严峻而已,生活方面没有问题,周边村子已经走过一遍,也认识几个特别聊得来的人。
不错,不错。巴特尔先生没有问起他和科尔沁还有贝贝的事,萨瓦什觉得这中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今后有啥计划?
这个,照实说,不知道。记录下来不少东西,不过忙着赶之前已经着手的文章,我相信这边相关暂订月底有文章大纲。
萨瓦什,没有的东西,要老实说没有。
对方明察秋毫,萨瓦什屈服了:很抱歉,但收集资料的过程中一定会想到些东西,我保证离开前巴特尔先生能看见初步成果。
不,不用,有些事急也没用……不如这样,萨瓦什,我想交托你个鸡毛蒜皮的任务。
巴特尔先生正儿八经的语气像在指导下属,这让生性不羁的萨瓦什有些不满意,不过吃人家的饭注定要听人家的命令,他下气地问:是什么任务?
明天下午有个重要人物回来这儿,别人有没有说起?
萨瓦什快速地忆想,道:没有。
他这人吶……很有点意思。去找找他聊聊。勾搭的方法你自个儿看着办。巴特尔先生补充一句,我意思不是叫你真的去勾搭他,你懂的。
是女性?
哈哈哈哈哈——男的!女人就好办了。
勾搭男人不是什么好趣味,不过即使对方是女人亦不一定好办。萨瓦什接下这小小的任务,问巴特尔先生对方的名字以及基本的背景资料,打算结束通话,手机另一头的温度却骤然大降:萨瓦什,敖包的堆栈始于一块得当的石头,不存在可以轻忽的任务,咱们要再加把劲。
与巴特尔先生通话的后味都有些诡异。
科尔沁。萨瓦什敲门,把鸟搬回大笼的科尔沁打开门后转身关上,说要去放马,我想问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科尔沁用手指比划一个问号,头上的耳机很少在放音乐,萨瓦什思忖它是否作为装饰品使用。
为什么不能跟巴特尔先生提起我们的事?
萨瓦什……科尔沁垂下眼帘,你忘记我们在玩游戏……?
那个奇妙的故事游戏,萨瓦什一时记不起,并为大意忘记这个对青年而言有不少份量的约定道歉,不过这态度打动了科尔沁,他更肯定萨瓦什是好人,所以技巧性地破例:
这个问题我不能正式回答,不过萨瓦什,我跟你说,任何人和我接触都伴随一点危险。
这答案耐人寻味,不过它是非正式回答,意即不能按表层意思解读,然而萨瓦什暂未想出破译法。
所以我们要偷偷来。
偷情一样。
科尔沁点头又点头:差不多!
那你可以回答我为什么你是叫爸爸而不是老爸之类的吗?怪可爱的。
怎么叫自己爸爸随我的便。每次被问到,科尔沁都是这样回答。
充满神秘的青年没有留意到萨瓦什在看的不是他的眼睛,而是情欲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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