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王后的阴谋（2/2）

乔恩板着脸，怀疑地盯着胡言乱语的斐洛波门。他只是想来找点乐子，而斐洛波门一直在说什么……什么印。他慢慢抬起了上身，神情若有所思。斐洛波门默然回视着他，心脏猛烈跳动。

他起疑了，斐洛波门想，他会怀疑这房里还有个别的谁，然后我就完了，彻底完了……

“彻底完了”的惊恐甚至盖过了手腕上的疼痛。斐洛波门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感到胃部强烈地不适，被恐惧，憎恶和紧张所占据，仿佛被灌满了苦水，随时会在身体里爆炸，将他淹没。

乔恩歪过那被酒液浸润的脑袋，居然笑了一声，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叫你别说了。你是听不懂吗？你今天，非要惹我生气吗？”

斐洛波门忽然感到整个脑袋都炸开了，眼前白光闪烁。直到另一边脸上也挨了一下，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乔恩抽了一巴掌。他回过神，发现乔恩拔出了小刀，按住斐洛波门单薄的腹部，用刀割开了他的裤腰，并暴力撕扯。裂口一路下滑，整条裤子被撕碎丢到了地上。

原来他不是起疑了，只是在发酒疯。当整个人被乔恩翻过来的时候，斐洛波门松了一口气。

“正圆的外围是二十四个正三角。”他压低声音对床下说，话音刚落，就感到乔恩凑到了他的耳边，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斐洛波门冷静地停下了指示。二十四个正三角够他画一会儿的了。

乔恩的鼻尖蹭着他薄薄的耳朵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醉酒之人特有的，心满意足的感觉。

“你真是，让人兴奋啊。”乔恩玩弄着他的头发，“我会舍不得杀你。”

对方头发和皮肤所散发的气息给乔恩带来战栗的兴奋感。斐洛波门那目中无人的目光也让他呼吸发热。他仍记得那天在马车里，看到斐洛波门如何杀死他的士兵们。他危险，黑暗，他就是用这样一双眼睛毫无怜悯地看着那些人死在他的手里。

但他现在头发里全是坎贝罗家的花香。他被拔去了所有的爪牙，只能随他玩弄。想到这一切，乔恩就口干舌燥。

他还要更多。

背上忽然传来一阵猛烈刺痛，斐洛波门的气息明显地抖了一下。乔恩手里的小刀扎进了他的右背，血顿时将衣服晕染。

“你打算不听话到底吗。”乔恩声音甜蜜又温柔。他的指尖点着刀柄，将刀锋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我说过，你得挣扎，用力，用你的哭喊满足我。”

斐洛波门的嘴唇褪去了血色，手指痉挛地抓住了床单。他回忆着咒印的细节，试图转移注意力，以保持清醒。

刀子惩罚似的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又往里推了一寸，然后被拔了出来。血跟着溅了出来。乔恩用羽毛笔沾了一点毒药，恶劣地探入了那个伤口，抬眼期待地看斐洛波门的反应。

腐蚀性的毒药肆意深入伤口，炸裂的痛感击破了斐洛波门最后的防线。他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第二刀落在他的左肩胛骨上，但是并没有第三刀，因为乔恩正像是看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似的低头看自己的胯下——斐洛波门带着哭音的压抑呻吟让他勃起了。很少有猎物能让他勃起，何况还是个怪物。他把刀丢到了一边，欣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亲爱的，你了解火蜘蛛吗？”乔恩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一边低头舔那个新的伤口，将舌头探进去舔血，品尝着恶魔的味道。斐洛波门整个人都发起抖，试图向前爬。乔恩的眼亮得可怕，用手圈住他的腰，“对，就这样，挣扎。让我来告诉你，火蜘蛛是独占欲很强的怪物。和雌性交配完之后，会在她身体里留下交配塞，防止别人操他的女人。”

乔恩沾了血的指尖探到斐洛波门的下身，用力插了进去。

“很好，”乔恩的手指满意地在里面搅动，“还在。所以今天我就要尝尝被火蜘蛛干过的人是什么味道。”

加图意识到这将是一场强暴的时候，抓住了自己脖子里的神像，为斐洛波门祈祷。不管这个咒印的效果是什么，如果能帮他脱离这一切，他就会去做。

他头顶上的床在激烈地晃动着。然而和刚开始相比，他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按照斐洛波门的指示规整地画完图案，等待下一道指示。因为日落，房里的光暗了下去，地板上的咒印已经几乎看不清了。

“最后……一步……”那个压抑着痛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被乔恩打断。

“你说什么？”乔恩显然在极度的兴奋中，喘息着问他，富有攻击性的语调令人害怕。

“在嫉妒之眼的眼珠里，画一只逆转的嫉妒之眼……”

他的声音立刻被痛苦呻吟所淹没。乔恩愤怒地大吼：“停止你狗屁的教学！”

逆转的……？

这道指令让加图意外，借着最后的微光看着那个模糊的咒印，心想，再画一只？好奇怪，从没在书里见过正反图案同时出现，到底是怎样的咒术效果……是用一只眼，来换一只眼吗？

他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不敢迟疑。他害怕再慢下去斐洛波门会被他杀死。他快速将手伸向了那摊血，但是又停了下来，脸上先是惊讶，继而害怕起来。

斐洛波门的那摊血已经干涸了，无法再蘸到手指上作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