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先把你的单词背完吧！”段印佳一把夺过英语书，作势要考他。

“frustration什么意思？”

“……”

“frustration？”他又问。

“……”

终于捱不过这寂寞，段印佳把头从书后伸出来，两只眼睛盯着袁承掠，哪知直接碰上了袁承掠注视的目光，那眼神有些复杂，有审视，有疑惑，有一丝丝羡艳，还有很多他读不懂的，又转瞬即逝的情感。

两人就这么看着。两双眼睛互相盯着。谁也没让谁。谁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大概过了五六秒钟，或是更长，在段印佳的注视下，袁承掠缓缓开了口，吐出几句话。

“如果…如果我背单词，你就跟我去吗？”

声音有些小心，带着坚定的意味。

段印佳也没想到袁承掠会问出这样一句话，他缓了片刻，脑子里飞速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捋清一遍。他自认为捋得很快，也准备给个答案。

而在袁承掠眼中，看着段印佳僵在那里，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正当他有些心灰意冷，觉得自己还是冒昧了的时候，坐在旁边的人缓缓开了口：“失望。”

“啊？”袁承掠没懂，是我让他失望了吗？

“frustration的意思，失望。”段印佳说道：“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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