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秘密（2/2）

《数术九算》……

他还有些不敢相信，以为白茱茱和他一样，是干了换书皮的事。

然后等他一翻开，里面尽是些复杂图形，还真的是《数术九算》。

“你在看这个？”他疑惑问着，脸上热度慢慢地往上烧。

白茱茱已经被抓了，只得老实说道：“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这种书这么恐怖吗？看了还会叫人变坏？”

“……”肖煜石的耳朵都烧红了，但他还是硬着头发诓她道，“可不是，这种书极难懂，会叫人发疯。”

“啊！”白茱茱半信半疑，又问道，“杜子康是看了这类书才变得不正常的吗？”

“大概吧。”肖煜石硬着头皮诓她道，“最近山长在教术数，极难懂，他大概是被逼疯了。”

“这么可怕啊。”白茱茱有些担忧地问道，“那怎么办，我还看不看，可是我想学啊。”

她若不学，会一直怕阵法，以她这个怂狐狸的保命性子，肯定是不允许的。

“你想学我教你吧。”肖煜石赶紧把话题转回来，就怕她一时机灵看出什么端倪，又要继续问。

“可是，你马上要考试了，哪里有时间。”

他大方地说道：“没事，我不是在休息嘛，你哪里不懂，说来听听，我给你解答。”

她眼睛眨了眨，说道：“全部！”

“呃……”肖煜石叹了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那我从头和你讲起。”

肖煜石从加减乘除，给她讲起，讲到平方、立方、平方根。

两人就在一间偏僻的院子里，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一边画一边讲解。

白茱茱偷偷自学时，觉得自己是个智障，一点都看不懂。

只是勉强认识书上的字，可这些字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她就死活不懂了。

如今听着他一讲解，她突然觉得全身心都轻松下来。

“石头哥哥，你讲得，好像比书里好懂。我自己看时，都觉得我是个傻子。”她挫败地说着。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给她解释道：“我初看时，先生有给我讲解，不然我也看不懂。这些书确实生涩难懂，一直以来纸张昂贵，为了节省纸张，这些流传下来的书里，内容多经过精练。看书需要先解开文字描述的内容，再去理解这些内容的含义。你是没明白，这些文字要表达的内容，当然就无法再去理解里面的含义。”

“唔。是不是像法术一样，把东西压缩放在一个小小的球里，等要用的时候，先要把球里的东西展开来看，才能明白。”白茱茱想起小时候家里藏着的几本天书，就是小小的一个册子里藏着许多东西。

“差不多吧。”他瞧了她一眼，并没有再多说这个奇怪的“法术”。

两人继续学着，直到天黑了，看不见地上画的东西了，他们这才回去。

这回去的路上，白茱茱还抓着他问着，“求斜至日者，以日下为句，以日高为股，句股各自乘，并以开方除之，得斜至日。这是什么意思？石头哥哥，我一点也看不懂，难道要对着太阳算吗？”

“这是在测算太阳和我们之间的距离……”肖煜石细细地和她说着，两人慢慢回到宿舍时，天已经黑了。

“你们总算回来了。”胡定乐一看到他们立即喊了起来。

肖煜石问道：“怎么了？”

这时杜子康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下午回来，是有事和你说，韩先生当时在书院门口等你，好像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后来他们起了小争执，这事一下给忘记了。

等杜子康想起来，又到处找不到他们。

肖煜石也不去和他争对错了，忙问道：“先生有没有说是什么事？他现在回去了吗？”

胡定乐说道：“听说是等了一下午，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吧。”

白茱茱心下一想，立即道：“不好，该不会是姨姨出了什么事吧。”她才说完，立即捂住嘴，可不能这时让石头担心了，没几天就要去县城考试了。

“姨姨应该没事，可能是别的事，要不我去问问吧。”白茱茱连夜就翻墙出了学院，想去找韩秀才，可大晚上的，哪里找得到。

她只得立即跑回家里，好在正好是夜里，借着月色，她一路跑回了家，却发现石头娘好好的在家里，正点着油灯在厨房里热菜。

一看到她回来，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们没事，姨姨，先生找石头哥哥有什么事？”

石头娘疑惑说道：“我不知道啊。对了，秀才去镇上，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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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书”的书名是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