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这种事（2/2）

“这么早赶回去吗？都没有车子。”

“没事，我有轻功。”她得意地说着，把话本里看到的功夫拿来唬人。

肖煜石一个白眼给她，“尽胡说，等晚些有车再回吧。”

“那可不行，姨姨自从上次你丢了都怕死了，我等到有车回去，该是晚上了，她还不吓死。”白茱茱不愿意，非要赶着回去。

肖煜石没办法，只得送她出来。

一路上两人都没坑声，到墙边时，肖煜石才上去问道：“你几时回来？我这两天可能就要去县城了。他们都说要提前去，不然订不到客栈。”

白茱茱已经一跃跳上墙头，她回头说道：“石头哥哥，你要好好考，要是我回来迟了就去县城找你。”

“你别乱跑，危险。”肖煜石其实心里想让她一起去，可偏偏又有那么多纠结，她这么小若一个人去县城，多危险啊。

“我尽量早些回来。”白茱茱说着，飞出了围墙外。

“路上小心！”肖煜石瞧着她走了，多少有些不自在。

原先他还笑话她，像奶娃子一样，离不开人。

他自己何尝不是一样，两人在一起久了，真要分开了，会各种不习惯。

白茱茱没用多久就赶回了村子里，她昨晚就警告了家里的鸡鸡狗狗，叫它们早上安静点，不等她回来不许叫。

等她一进院子，憋了一早上的母鸡立即咯咯叫了起来。

“大人，你总算回来了，我憋了一早上太难受了。”

“就是，我憋得都想学公鸡打鸣了。”

“都给我闭嘴！一群蠢鸡，我还没进屋呢。”

她还没骂完，石头娘已经穿了衣服出来了，她抬头一看天色，疑惑地说道：“奇怪了，今天鸡怎么都不叫的，害我起晚了。”

白茱茱这时正尴尬地站在鸡圈边，都来不及回到房里。

石头娘看到她衣服都穿好了，显是早就起来了，疑惑问道：“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还一头大汗的，这是干什么去了？”

白茱茱不能说实话，只得尴尬笑着说道：“我，我……我去练功去了，是鲁哥哥教我的，要闻鸡起舞。”

石头娘毕竟是嫁给秀才的人了，这成词还听得懂。

她笑着说道：“你这孩子，精神头真好。你哪里是闻鸡起舞，你比鸡起得都早。你赶紧去擦擦汗，我给你烧点热水去，要不洗个澡吧，肯定出了一身汗。”

“呵呵呵。”白茱茱傻笑着，就把这事带过了。

等她擦了头上的汗出来，直接去了厨房。石头娘正在烧火，看见她立即说道：“水快烧热了，你怎么没拿衣服来？”

石头娘一想，不对啊，“你昨晚不是穿着女娃的衣服吗？怎么一早又换了，你是不是准备去书院的？”

“嘿嘿。”白茱茱可不好意思说，她已经从书院回来了。

她笑着说道：“我先不去了，免得四叔把我也丢在半道上，姨姨，先生好些了吗？”

“他没事。”石头娘低头说着，帮她搬了大澡盆子过来。

又拿了皂角过来，“我帮你洗头吧，烧了不少热水。”

“好。”自她长大后，石头娘就很少帮她洗头。她心里是高兴的，不停说道，“姨姨，石头哥哥说，这两天就要去县城了，我想陪他去。”

“去吧，银子可够花？”

“族长爷爷给了石头哥哥很多，应该是够的，我们再省点，先生不是说，等考上就好了。”白茱茱正说着，突然觉得有冰凉的水滴，滴到头顶。

她疑惑地去找，却看到石头娘红着眼睛，正在哭。

“姨姨，你怎么了？”

石头娘赶紧擦了眼泪说道：“我没事，可能不小心，把皂角抹到眼睛里了。”

白茱茱自是不信的，可是石头娘若是不说，她也不好去问。这些大人，总以为孩子们不懂，有事情也不愿意说。

她和石头其实一直都知道，石头娘和韩秀才在一起，很不容易。

外面人的嘴毒，是非多，他们本身也有着诸多的不易。

石头娘这样带个儿子的女人，是很少能再嫁的，一般男人都不愿意帮着别人养儿子。

这就像他们兽类，在雄兽在征服雌兽前，会先咬死雌兽的幼崽。白茱茱原来在山里见到过，还壮着胆子问了娘亲。

她娘亲说，杀了雌兽的幼崽，是为了让雌兽专心给自己生后代。

那时白茱茱还不太懂，现在大些了，渐渐明白了。

再怎么养，在内心里也比不上亲生的。

肖煜石也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些事，早早的就和她说了，读了书院以后少回去。

即使韩秀才人再好，再大方，这些事也是绕不开的，石头娘若和他们过于亲近，和韩秀才难免会生出间隙来。

他们已经尽量做得很好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

他们成亲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孩子。

才收敛些的流言蜚语又起来了，有人说是石头娘年纪大了，都二十好几了，比不得十几岁的黄花大闺女。

更有人说，是石头娘不愿意给秀才生孩子。

总之，各种恶毒的话都有。

这些糟心的事，族长和肖老太太那样的大人尚且处理不了，他们两个孩子就更没有办法了。

“姨姨，我想多住两天。”白茱茱敏感的感觉到，韩秀才和石头娘的生活出现了危机。

她也许什么也做不了，可是可以陪着他们。

白茱茱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吃过早饭，就去书房里叫韩秀才吃饭去了。

韩秀才正在看书。

白茱茱本来准备说点什么，仔细一看，指着韩秀才的书说道：“先生，你的书拿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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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一下，表妹是跟了学政，所以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