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2/2）

冯辕诧异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当然是拿一颗真心相信我呀。”

“你是不是不听我的劝了？”

“你想劝我什么？”

“劝分。”

“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谈什么分？”“不过，如果指的是我们的合作关系，那就抱歉了。”

“抱歉什么？”

“周知是个难得的合作伙伴。”冯辕道，“向卓，我们这么年轻，却身居高位，谁能活的一点儿把柄没有？”

冯辕把茶杯放下，抬眸用近乎挑衅的目光看进向卓眼底，不紧不慢地问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劝我？”

向卓皱眉：“冯辕你不觉得你前后矛盾吗？”

“没有，现在到我问你了吧。向卓，你在omega人权保护协会待了这么多年，图的是什么？”冯辕问，“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陶哲这么认可呢？”

“我……”

“刚才周知接触了你，他和我说，他觉得你的信息素指标不对。”冯辕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温度，他双手交叉，托着自己的下巴看向向卓，“解释一下？”

“你……既然已经猜到了，何必问我？”

“他说你做过手术，”冯辕也没再拐弯抹角，“周知属于信息素水平比一般的alpha都强的A中A。但是不管怎么说，连他都能感觉出来，你过几天的考核体检怎么办？”

“我手术做完挺长时间了，控制的不太好，”向卓说，“……时间紧我用药吊一下就行。”

“你疯了吗向卓？”冯辕本就没什么暖意语气骤冷，“你什么时候做的第一次我怎么不知道？之前不告诉我，现在要调走了敢和我说了是不是？”

向卓没说话，冯辕气上来了，开始不断地逼问他。

“什么时候做的？”

“为什么？为了进omega协会？”

“你自愿的？”

“都谁知道？”

“向卓你别装哑巴！”

向卓迟疑了一下，如实回答：“大二的时候做的，一时激动而已。”

“大二，什么时候，暑期？”

“寒假咱们出去打工了，我能保证你没时间。上学期间你事务繁忙，不可能出来。”冯辕开始非常理性地推理，“暑期，暑期刚放假的时候赵哿不是来找咱们玩儿了吗？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赵哿知道吗？”

“别告诉他！”

向卓一出言就后悔了，冯辕正用一种十分职业的眼神审视着他。向卓不如冯辕老练，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虚。

“赵哿？”冯辕咬着这两个字，看着向卓故作淡定的样子，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这么大的事儿我得让他也知道一下。”

“别！”向卓装不下去了，一把扣住冯辕拿手机的手，砸到桌子上一声闷响，“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用让其他人参与。”

“其他人？你和赵哿这么生分吗？”冯辕眯起双眼，隐隐有些怒气，“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向卓？”

“不是那回事。”

“向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和我说明白，要么我叫赵哿。”

“别告诉他。”

“那你和不和我说实话？”

“……”

向卓没选，他反守为攻。

“冯辕，你有什么立场叫赵哿，我倒要他评判一下，你的所作所为就很正确？”

向卓本意是要冯辕放弃这个念头，哪成想冯辕窝了一肚子火，怒极反笑：“行啊向卓，试试啊。我什么都不提前向他透露。来了之后让他自己判断。”

“别!”

赵哿要是来了，向卓和冯辕估计连同归于尽都算不上。

向卓一时情急，想抢过冯辕的手机，却不知冯辕何时早打好了字，直接给赵哿发了过去。

冯辕顺向卓过来的势伸手，扣住了向卓的腺体。和他凶神恶煞的表情不同，他的手异常温柔，只是轻轻地附在上面，感受了一下的确有浅浅的疤之后就抽回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

然后瞬间温柔不再，指着向卓的鼻子骂道：

“向卓我告诉你你这样根本不值，你他妈知不知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