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融(2/2)
妈的智障。
赵哿强行维持着微笑说:“您先请吧。”
周知也不推辞,说:“英雄理应懂酒贵为白。”
赵哿咬牙放下啤酒杯,满了杯白酒一饮而尽。
贵不贵赵哿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杯度数贼高。他本来喝酒就少,这种更是从来没碰过。
他这桌饭之前喝的都是啤酒,这一杯喝下去之后啤的白的一掺,当年还没什么官场经验的赵哿,当场头一热,顺势接到:“莽夫只知争觥筹之快。”
此话一出,全场皆沉。
赵哿:卧槽我刚才说了什么?
周知轻笑了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赵哿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两个喝点儿酒,高兴高兴,你怎么还能伤及无辜人士呢。”
满桌的无辜人士:“……”
赵哿强撑着给自己又倒了杯白的,一仰脖干了,然后说道:“各位我这喝的有点儿上头了,去趟洗手间先,失陪,失陪了。”
说罢,也不管大家什么反应,就冲了出去。
周知等他跑出了包房,才微微一笑,也说了声失陪,就跟着赵哿出去了。
满桌的人也没什么想说的——这赵哿不知是哪儿得罪了周大少爷,现在周知到处怼着他找他麻烦。
他们这一桌根本就没有谁有那个资格劝周少爷。
赵哿在洗手间给自己的脸扑了好几把水,还是没觉得降了多少的温度。
旁边有人递来一张吸水纸,赵哿在一片神似某人信息素的酒味里有点儿迷迷瞪瞪的,接过来刚要说谢谢,看到那人手上骚包的扳指就反应过来来者是谁。
“周知。”赵哿还是用纸把脸上的水吸净了,“你什么毛病?你不是说你那小情人的事儿你不管了吗?”
“我这不是在追你吗?”周知调笑道,“这不是你一直都不给我个回应,我气急败坏之下就先来一波虐身。”
赵哿被周知哽的忘了下文,他试图说话反击,张嘴了两次才把话说出来:“有什么事儿直说。少恶心我。”
“那行吧。”周知说着,手还是不老实,试图把赵哿摁在洗脸池的大理石上,直到手臂被赵哿无情地摆了一个随时能掰脱臼的姿势,他才知道老实这两个字怎么写,“行行行,这回真行了——我是想向这位才子发出邀请。”
“邀请什么?”
“来监察局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在纪检委待的挺好的。”赵哿卸了力,把周知往旁边一推,就要开门出去。
“你知道我能承诺你什么。”
“知道,但我没兴趣做周派的人。”
“我和你们书记说了,他明天找你谈话。”
赵哿猛地停住脚步回头:“你说什么?”
周知一摊手,耸肩。
“你怎么说的?!”
周知笑了:“那不重要吧?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得早起呢不是?”
赵哿感觉自己脚下都有些不稳了,他向前一倾身,顺势揪起周知的领子:“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周知扯着嘴角一笑:“我求贤若渴嘛。”然后不等赵哿反应就扳过他的肩膀,把他往门外带,“来来来,回去再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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