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2/2）

这回换菩念跟在少年身后了，少年的黑发长得几乎拖地，脏成一绺一绺的披散在身后，衣服也破烂的不成样子，只堪堪能算是一身“衣服”。

“外面的世界除了山，还有别的吗？”

“还有人”

“人？什么样的人？像你一样没有头发的人吗？没有头发的人都像你这么好吗，太好了，我喜欢你这样的人！”

“不是”不知道菩念否认的是哪一句。

“不是？什么不是？外面世界的人都有头发吗？没有头发的不都是好人吗？为什么？你一定是从外面世界来的吧，那为什么你是没有头发的好人呢。。。”

“往后你就叫程尘罢。”菩念打断少年人的喋喋不休。

“程尘？那是什么”

“是你的名字，你就是程尘。”

“名字？那又是什么？”

“有了名字，你就能成为一个人了”

“人？你这样的人吗？还是外面世界的人？我会是一个人好人吗？那我现在就是个人了吗？”

“不，现在还不是，但很快就会是了，你会成为一个外面世界的简单的,真正的人，一个好人。”

菩念难得的说了这许多的话

“真的吗！太好了！我是程尘！”

愿你不染尘埃，不就污浊，不陷混沌，不失方向；愿你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尘世之人；愿你出了这死地就能得到真正的人生；愿你在外面的天地浩大中可以去往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佛爱人人，这是佛的慈悲，这是佛的拯救。

“那你又是谁，我为什么不能成为你呢？”程尘又有了一点点失落。秃头是个多好的人啊。

“贫僧法号--怀悯。”

“你成不了我，我不是人。”

“那你是什么？”

“佛”

凡人持珠念观音，观音持珠在念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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