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勇士为什么要受他折磨,是因为爱吗?(2/2)
画手点点头,扯松了一点领带,闭眼休息,眼角不易察觉的一点湿润。
助理有点害怕,每次从墓园回来的老板总是安静的可怕,他只能加速开车,偶尔小心翼翼从后视镜偷瞟一眼。满脸无情,杀气都要溢出来了,这张脸真不适合笑,要是粉丝知道他的真实一面,都不敢想会是什么状况。
夜晚深不见底,总有恶意滋生。
酒吧后门一群人,流里流气,一看就是来找事情的。
“哈啰,美女,寂寞吗?陪哥哥玩玩呗。”
“滚。”夏偃月背着吉他,冷着一张脸。
花臂的那个男的挡住了他的去路,“怎么,不高兴?哥哥可喜欢你的裙子啦。”说完手伸向了他的肩部。
偃月凌空一脚,踹翻了花臂,他疼的缩成一团,怒火中烧,还哼哼一声骂娘。
旁边鸡冠头恼了,“真他娘的恶心!男不男女不女的,还傲气个什么,不就是欠X嘛?!”立刻冲上来一拳抡了过来。
夏偃月晃身躲了这一拳,下一拳又立刻到了,他转过身,拳风擦着脸颊过去了。
小混混们见单挑占不到便宜,立刻群起而攻之,嗷嗷的叫着围上来,“弄死丫的!这种玩意儿死了没事,警察也不管!”,手里攥着一尺多长的钢管。
偃月被围在中间,躲闪不急,“嘭”的一声,一管子就狠狠的砸在了他后背,背上的吉他打的嗡的一声,后背震得生疼,口腔泛上来一股血腥气。
好黑的巷子,垃圾堆似的脏乱,死在这儿会被耗子啃完的吧。夏偃月心疼吉他,可是陆向南送给他的银色的琴,月亮一般,像他一样。
忽然右臂又挨了一下,疼的都麻木了,偃月眼眶血丝泛红。
城东的偌大的房子里面,灯光很暗。
长长的走廊里面,常黎一个人站着接电话,背影纤长,手里把玩着一支白色绣球花,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新鲜的还沾着露水。
“能不能好好听话?你妈妈的忌日明天和我一起去!”
“常建军,我已经去过墓园了。还有,你别恶心我了成吗,我妈的忌日是今天,不是明天。”
平静,深不见底的浓黑在对话背后,比这间不开灯的房子更加冷漠。
对面一阵沉默,通过电话线都能感觉到强烈的情绪。
“军哥~好了没啊,人家等你好久了呢~”一个柔媚的女声从比较远的地方穿过来。
“呵,这不挺好么?快去吧。”常黎冷笑道,咬着牙齿,“不好意思,我是不会去的,那你叫的记者媒体什么一大堆的就白叫了,而且好丈夫形象也当不成了,真可惜。”
常建军紧紧的攥着手机,脑门青筋暴起,气喘不匀。
“建军哥~”旁边又传来娇滴滴的呼唤,显然是靠近了,听的更清晰。
常黎心下一沉,目眦欲裂,是郝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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