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53 · 旧友重逢（2/2）
“也是，我也相信咱们团长能搞的定。”
“话说今天团长他去哪儿了？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见过他，我还想着找他签字让他批准我下个月的休假呀。”
“他和经理到外面采购日用品和食材了，估计要晚上才回来。”
“啊！我得赶紧给他打个电话，让他顺便给我带点东西。”
女孩拿起手机，拨出一通电话，很快那头便接听了。
“喂，团长……对，是我，一会儿你们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从南边大道那家便利店里带两支驱蚊水回来，那个牌子叫做……谢谢团长，麻烦你啦……其他没什么要买的……好，再见。”
女孩刚说完准备挂电话，车门突然被打开了，却没看见有人来访，她转过去看着自己的伙伴，“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没把门关好？”
“关好了呀。”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相。
“方老大！”齐桓一从车上冲下来，就赶紧和方斯华取得联系，“我刚才从马戏团的成员那里打听到高登晚点会过去南边大道的便利店。”
“马上行动！”
“乔尔，你先回营地，我去买点东西。”高登对经理说完，便走下车。
进了便利店以后，高登到洗化区找到了驱蚊水，然后又拿了两包香烟，到收银台付款的时候，店员告知他店里暂时不够零钱，高登想了想，将钞票拿回来，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信用卡重新递过去。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店里不设刷卡呢。”店员抱歉道，“要不这样，先让后面的客人买单，等一会儿有零钱了，我再给您收款？”
“行吧。”高登点头。
“不用这么麻烦，我帮这位先生的一起付了呗。”
听见身后人的讲话，高登扭过头去张望，不偏不倚地对上了方斯华的目光，阔别五年，虽然方斯华在外貌上有了不少的改变，但高登还是瞬间认出了挚友的面孔，他二话不说，丢下放在收银台上的东西拔腿冲出便利店。
方斯华随即追上，“高登，妈的你给我站住！”
高登自是不可能听他的，一个劲儿往前飞奔，穿过大街小巷，试图将方斯华给甩掉。
此时孟越已经登上了附近的建筑物楼顶上，他手持望远镜，密切注视着下方的高登，将他的一举一动汇报给方斯华听。
“目标已经转移到前面的街区，他正沿着街道直走，现在右拐进入住宅区的巷子里，现在齐桓和他距离是最近的。”
“齐桓，你马上过去从前方拦截他，我从后方断他退路。”方斯华吩咐。
“收到。”齐桓立马行动，他之前对附近的街区进行过一番勘察，街道之间的路况他清楚得很，一会儿便绕捷径赶在高登到达之前守在了巷头。
高登刚想掉头离开，方斯华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前路不通，退路被堵，高登本是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但现在看来也只能硬上了。高登箭步冲到齐桓跟前，并没有动手，他指着自己的眼睛，对齐桓笑道：“仔细看我这儿，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齐桓才注意到高登双瞳的颜色不一样，他的左眼是浅蓝色，而右眼则是淡褐色，异瞳的人虽然比较少见，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齐桓不明白为什么高登会让自己留意他的眼睛。
但很快，齐桓发现他的双眸有了明显的改变，原先一蓝一褐的瞳眸变成了类似蛇一样的竖立状，瞳孔以外的地方布满类似抽象画般的几何条纹，条纹与条纹之间相互交叠，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似的，不断在眼眶中进行着运动旋转，齐桓的意识忽然一阵飘然，困意缓缓来袭。
方斯华马上大声唤道：“齐桓！不要直视那家伙的眼睛！”
但显然晚了一步，高登已经逮住齐桓失神的时机，迅速从他身边溜了过去。
齐桓猛地甩了甩脑袋，用力扇了自己两耳光，当即清醒过来。
“别愣着，赶紧继续追！”方斯华拉着齐桓往前跑。
“方老大，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你被他催眠了。”方斯华解释道，“他是盖勾亚守宫后人类，多趾虎属中的奇幻种，你刚才看见的那特殊的双眼睛就是盖勾亚守宫的一大特症。”
“它们都会有催眠能力？”
“它们不会，但高登会，那是他后天习得的拿手绝活，跟那家伙交手时绝对不能和他对视超过三秒。”
这时候，孟越又传话道：“目标去了三条街开外的公园那里。”
方斯华和齐桓马上追过去。
高登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他盯着前方不远的喷泉若有所思，突然他觉得有人站在自己身后，他警惕地转过身去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
下一秒，他便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拽倒在地上，那是一个隐形的对手，他看不见齐桓，但这不要紧，身经百战的他遇过各种稀奇古怪的敌人，对他而言，战斗中需要的不仅仅是用肉眼观察，更要调动全身的感官去应对。
单论力气的话，显然是正直体力巅峰时期的齐桓更占优势，但对战中讲究的可不是蛮力，齐桓和高登之间相差的是近十年的经验和道行，更令齐桓感到意外的是，高登连兽化形态都不用上，仅凭剩下的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将他制服，整个过程不超十秒，齐桓这才明白到“最强部队”这一称号原来真不是吹出来的。
高登用脚桎梏这齐桓的双臂，单手扼住他的喉咙，“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即现身，要么我现在就把你的喉结掐碎。”
话语刚毕，一只狼獾兽化人飞冲过来将高登撞出数米远，好一会儿，齐桓才反应过来那是方斯华。
这是齐桓头一次看见方斯华的兽化形态，他弓背弯腰，强壮有力的肌肉被棕褐色的毛皮所覆盖，他张开嘴巴露出獠牙冲着高登一声大吼，如炬的凌厉目光震慑人心，半月形的黑色耳朵轻抖一下，往后竖起进入备战状态。
高登迅速站起来，方斯华又扑过去将他压在满是泥沙的地面上，奇怪的是，这次高登并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他就这么躺在那儿，仰头用那双异色的眼睛盯着方斯华。
片刻，他轻声开口：“老朋友，五年不见，近来怎样？“
“你这家伙，”方斯华揪着他的衣领，说话的语气发生又粗暴，“我问你，艾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弟弟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红魔方’杀手团的行列里？！“
高登的瞳孔瞬间放大，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他用冷淡的语气对方斯华说：“不知道。”
“我不信！”方斯华激动地吼喝。
“我说你他妈能不能别一副禽兽模样的压在我身上？”高登说话的声量也提高了一个调，“说话时的口水全往我脸上喷了，操｀你丫的！”
两人愠怒地僵持了许久，方斯华终于从兽化形态退回原型，他把高登从地上揪起来。
“告诉我，除了艾伯以外，其他人到底是不是还活着？他们都去哪里了？五年前的那天，你们在保护区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都告诉我。”
高登对此闭口不提，他笑谑道：“狼獾，想不到你的身材都变成这样子了，到底是什么时候起，你开始自我放逐了？“
“别跟我忽悠这些没用的。”
“你如果是想要跟我重聚，我无限欢迎，但如果你是为了这个事情而来的，那你还是回去吧，我没什么好说的。”
“按照以前的方式，谁赢谁说了算。”
方斯华话语刚落，高登抬起腿就往他的脚下一扫，将他绊倒在地，方斯华一个翻身，在高登的拳头落下来之前迅速闪躲开。两人你来我往，不互相让，但很快，这场打斗的优劣势头便显现出来。
自从离开战斗一线坐上指挥席之后，方斯华便再没有上过战场，他的经验和斗意尚在，可身手却生疏了不少，而高登虽然断了一只手，但方斯华在和他对战的过程中却能够明显感觉到他一如当年那般强大，方斯华清楚得很，只有这五年来从不间断地对自己严格训练，才能保持住这股实力。
高登最后一记回击将方斯华彻底压制在地，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抵在方斯华脖子上，胜负已分。
“狼獾，你这些年手脚都退化了。”
方斯华将口腔中的血呸到地上，没有应答他。
高登收起匕首，站起身子拍掉身上的尘土，正要转身离开，却被方斯华喊住。
“高登”
顿了一会儿，他还是不甘心地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
“你少管闲事。”高登的态度变得相当冷淡。
“你是我多年的挚友，艾伯他是我亲弟弟，其他人是我的战友，我他妈能不管吗？！”方斯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跟前男人的背影，“五年前的事情是不是另有隐情？高登，我到底有没有错怪你？”
“反正你别理。”
高登离开了，到头来方斯华始终没能从他嘴里得知任何事情，连一个字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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