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外面等候的侍女太监听了这话，全都窃窃私语，珍珠不好意思，只得小跑出去，这卿玉公子，不这皇帝实在是太过分。

听了外面碎嘴的交谈声，如意总算是明白了，他就是故意的，气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你们都撤出去，上外面候着。”慕夜笑着脱了衣服，才下了池子，今日跟上次来心境很是不一样。

脸都已经丢光了，现在光是将人撤了又有什么用。

“你站住，别过来。”沈如意故意说得很大声，心里很虚。

真的是失策，他眉头一挑，嘴角一弯，故意挑衅便让她失了分寸，主动下水，此刻定是跑不掉了。慕夜又怎么会听她的，直接两手卡在池边，将坐在池中的沈如意全在两臂之间，弯下腰。

唇还没落下，便被小娘子拿手给挡住了。

“那个，那个……”沈如意磕磕绊绊，不知找什么借口，还颇有几分欲拒还迎。

慕夜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皇上，想将我怎么处置？”处置，他可从没想要处置她。

慕夜不再调戏她，老实的收了手，坐在她旁边，将手搭在池边，枕着头看着她道：“如意，当初为何救我啊？”

他这一问，如意细细碎碎想起之前的日子，救他那一幕还记得清，第一个原因是他长得好看，第二个原因是他身上配了墨玉，身份最贵，她觉得他有钱，可以救万民如水火。

“是不是朕长得不错，若是一个出身高贵的世家公子，救起来也不错。”如果没有遇见她，他早就死了，所以其实他欠她一条命，还不起。

“医者仁心，当救。”沈如意垂下眼帘，她知道自己有点心悦他，可他却是皇帝，让她又喜又忧。

慕夜在一旁点头，同意她的答案，他们之间了解得太少，牵绊却又太多。

她曾言，恩怨相抵，如何抵得过。

这么有意思的小娘子，他又去何处寻得到。

“你可以自己选，是想当皇后，还是想当宠妃，还是想出宫。”慕夜诚恳的说道，他是个心怀天下的君王，而且也是个心胸宽广的男子，她想要的，都能满足。

“自然是想出宫，你允吗？”沈如意不信他。

“允，只可惜你们沈家一门只能是罪臣，皇后也是霍乱郡主的妖妃。”恩，他近日来天天在批阅奏折的时候，看了很多话本，权谋一事他懂，偷奸耍滑的威胁，现学现卖。

霸宠娇妻这门课，得好好学一学。

“那当皇后呢？楚若云，也得死吗？”沈如意本就没想过，要她以命相还，当初楚若云用了她的身份，是她自己默许的。

“不需要，只不过且等些时日。”他那个傻弟弟，自己天天喝大酒，还将身边的人插在皇后身边一个又一个，他都默许了。

不知，慕祈要作何，明明念着皇后，当初他去说的时候，又痛快的拱手送人。

呵呵，一个假皇后，倒是个香饽饽，回音阁主要，慕祈亦贪恋。

慕夜瞧着沈如意，往后她在宫中呆着，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情敌吧！来一个，斩一个，宁可当昏君。

回去将太医都换成女太医，话本子里面经常见到，太医跟后妃总是有个二三事儿。

“那就做宠妃吧！”既然这样，她哪里有些什么选择。

“不行不行，你去太医院做太医吧！”慕夜挑了挑眉，听皇后说她不喜欢入宫，那么她做了太医，不就可以常年留在宫里，还不用为妃。

“皇上，这是第四项选择。”这人嘴里就是没一句真话，但是这个结局，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慕夜眉梢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成功将如意留在身边也就万事大吉，想着就将自己往如意身边凑了凑，感觉到两人越来越近，如意不着痕迹的想坐得远点，便发现自己挪一点儿，慕夜也跟着挪一点儿，最后干脆就不动了。

“不过，在你做太医的时候，朕还得有个要求？”

沈如意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能答应。

“作为医女子你应该知道，像我这个年纪的男人，需求很大，然后……”

“关我什么事儿？”

“朕有洁癖，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