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我能怎么办呢。
我收拾收拾行李就和翁来轶上了路。
倒也不是我有多心疼当时那几个女孩,反正说要送她们花的人也不是我。
我可没多好,也不怎么善良,更没什么同情心,只是那个Susu11这两天看到我时都变得沉默,我心里总觉得不舒服,想顺手想帮个忙而已。反正如果能正好捡到一朵花啊什么的那就顺便带回去好了,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
翁来轶说,的确,举手之劳。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充满了慈爱,真是见鬼。
我和他这次还是乘着废哥去往目的地。顺带一提,废哥车窗部位那一对裂缝并不是眼睛,仅仅是当初废哥被改造成这样时留下的疤口,那里面跳动的黑咕隆咚的玩意儿也不知道是什么。
我和翁来轶窝在废哥里面望着车外的黄沙黄土,废哥顶着他的阴茎骨和中指一路又搞笑又傻逼地往前赶路。离开资源站之后我们似乎又从贫民窟回到了一片荒原,每天翁来轶就是在这条路上拖着几麻袋哐啷作响的废铁哼哧哼哧地去卖废品,老实说,想想他一个人在路上百无聊赖的样子,我居然觉得有点凄凉。
我说:“哥们,你一路上都这么闷啊。”
翁来轶翘着腿搁在废哥的方向盘那,反正现在吓不倒我了,他当然不再装样子了,只让废哥在那自动化行驶。
他说:“不啊,我还听听歌。”
我惊奇了,这废墟的文明居然还有MP3或者车载音乐不成。
翁来轶说有是有,但是他没有。老轶他用原始的。
翁来轶探出大半个身子,手脚灵活地攀上了车顶。这车也不是露顶的,他也没法张开双臂在那高歌啥自由。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人干脆利落地先是爬去车屁股那狠狠拍了一巴掌,然后叉开腿坐上了废哥的车顶。
他喊道:“废哥,来首歌!”
我就私募张望看着废哥那里会发出声音,最后发现废哥除了浑身颤了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倒是翁来轶自己唱了起来。鬼知道他唱得是什么,我光听见一个字眼。
“沙!沙沙沙!沙了个沙!沙沙沙嘶沙沙。”
然后翁来轶又自言自语道:“废哥换一首!”
废哥自然是没声的,翁来轶继续自己唱了起来。
这回我听懂了,那是首很调皮的口水歌,大概是在说兄弟们我们一起去泡妹,兄弟我们一起去喝酒,兄弟我们一起去杀人。
翁来轶在车顶瞎唱,越唱越难听,越唱越嘶嚎。最后我听见他忽然嚎了一句“兄弟!”
远远地有一个真人高马大的壮汉回了一句:“老铁!!!今儿来迟了啊!”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们到了目的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