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2/2)
粘稠的,让人忍不住浑身犯冷的东西。
“灵山四周不是有结界吗?怎么有鬼族混进来。”
未等林旭泽软鞭出手,雉离便出手抓住了躲在房屋外部的两只鬼族,不过还有一只站的稍远的让他跑掉了。
“不是鬼族。”林旭泽皱眉看着雉离手中那不成人形的黑色流体:“是鬼从,不过是鬼修炼成的半成品。”
“这就是鬼族。”远要比林旭泽了解这些的雉离五指呈爪状从两团黑色流体中扯出了两颗半融化的珠子:“我见过鬼从,鬼从可没有鬼珠。这是被人抓去硬生生练成傀儡的鬼族。”
“谁会带这种东西进来?”
“我来就是找你说这个事情的。”雉离将那两颗鬼珠捏成了粉末撒到地面上,双手合十,从自己的掌心中抽出了一柄暗红色的长剑:“这个给你,灵山宴怕是不会太平。”
“这是?”
“金光剑,从我兄长那里讨来的。不过拿来的时候没有剑鞘,如今这剑鞘是用我的血炼成的。”雉离将长剑交付于林旭泽手中,将自己掌心的血迹抹干净:“古往今来,拿凶兽练器的人多了去了,倒不必担心会被别人看出什么。”
金光剑触手冰凉,林旭泽却在握住它的一瞬间感受到了脉搏的跳动。拔剑出鞘,一行血红色的小字在剑身上刻着——‘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林旭泽沉默了一会儿,迟疑的问道:“你兄长,是从何处找到这柄剑的?”
“一个道士送他的。”
“叫什么名字?”
“听说是叫竹九砚,不过兄长平日里都喊他竹九。”
崇明道长作为数千年来唯一一位真正渡过天劫的修真之人,与他道侣间的故事也在人间广为传播,就连‘道侣自爆于终南山,崇明伤心欲绝不问世事’这种杜撰的故事也被世人称道了许多年。
说是古往今来不曾见过如此痴情的男人。
不知是否是有人故意为之,后世似乎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崇明道长的身上,却鲜少有人知道他的道侣号‘墨竹’,真名竹九砚,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妖怪。
不过这些,都是林母在闲暇时间当做故事讲给林白石听的。不然林旭泽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崇明啊……”在林白石模糊的记忆中,一个绝色的美人抱着他坐在河边乘凉,吹着凉风懒洋洋的讲着故事:“那人的脑子可能是有些问题,你可不能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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