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红什么?又没说你喷神油(2/2)
萧略的脸更红了。
陆焉知偏过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小闹钟,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下衣服,“走了。”
萧略一向不会问类似‘今天怎么回去这么早’的问题,他看见陆焉知熟练的拉开阳台门准备跳窗,补上一句,“那……明晚你还来吗?”
陆焉知踩着窗框,高冷的回头瞟了他一眼,“你管我,我想来就来。”
………
陆焉知之所以走这么早是因为他还约了人见面,这个人不是别人,刚好是萧略他哥。
出了这片林荫路,第三个巷子口,乌里雅苏早早的等在那儿,看见陆焉知走过来,替人拉开了车门,“老大!”
陆焉知看清了乌里雅苏带来的一整趟儿车队,登时照着人小腿上踹了一脚,“你带这么多人,去砍人吗?散了,只留一车。”
乌里雅苏被这一脚踹的呲牙咧嘴,一瘸一拐的驱散车队,重新站到陆焉知面前。
萧荀选的地方偏僻的叫乌里雅苏要掉眼泪,GPS没信号,他全凭着惊人的方向感,期间拐进死胡同好几回,终于找对了地方。
陆焉知下了车,车灯晃出萧荀在草丛打蚊子的身影,他朝人抬了抬下巴,并急着不说话。
跟着陆焉知一同过来的几个保镖整齐的跑到萧荀身边儿,掏出检测仪照着这男人上上下下的比划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才收手撤回到陆焉知身侧。
“不好意思啊,萧警官,我最近比较神经过敏。”陆焉知即刻笑出雪白的牙齿,友好的朝着人伸出手打算握一握。
萧荀压根儿不给他这个台阶,“我上次还听说陆先生有梦游症,今天就是神经过敏,你毛病不少,摩诃皇宫给你的待遇不好吧,治不起吗?”
“自然比不上占城警署的待遇,某些人穷尿血还非要贷款买别墅。”陆焉知仍是笑,趁着萧荀吃瘪,他话锋一转,“你把孔伽埋哪了?”
萧荀的表情毫无变化,“孔伽?陆先生,你不专心盯着新上任的King,还有心思管孔伽?”
陆焉知笑了一声,“文敛标榜自己是只喝人造血的素食主义者,不过他最近宠着一个‘血袋’,现在在一区他那间会所,你叫人蹲会所守一阵儿,可能会拍到些有用的照片。”
“狗仔队的活儿,陆先生还是去找狗仔办吧。”萧荀抬起手臂一鼓掌——又拍死一只蚊子。
“那个‘血袋’没满18岁。不管自愿还是非自愿,按法律,都不可以出来卖吧?他文敛身为州长知法犯法,萧警官,我不如你懂法,但这差不多能划到你们管的范围里了吧?”
萧荀停下脚步,越发觉着旁边儿这黄毛小子一肚子坏水,若真让他爬到了顶,尖牙窝很可能被搅和的更加乱套,他停下脚步,顺着夜风飘来淡淡的木香,萧荀转过头看向陆焉知,“你怎么闻着有点像我弟?”
在后边没跟二位差几步的乌里雅苏听到了这句,高声朝着萧荀嚷了回去,“嘿!你骂谁呢!”
…………
凌晨十二点半。
他弟的房间仍然亮着灯,萧荀敲了敲门,而后等萧略给他开门。
“哥?怎么还没睡?”
萧略穿着套黑白条纹的睡衣,就差贴个号码牌在胸前就可以冒充服刑人员了。
“你怎么不睡,以后早点睡,不然不长个。”他弟屋子里也有和姓陆的身上一样的香水味,惹得萧荀十分烦躁,无意间看见桌上叠的十分整齐并且对齐边角摞成摞儿的三块眼镜布,一个箭步上去抬手就把眼镜布掀翻了,“你一个男孩儿,什么玩意儿都叠的那么板板正正干嘛?”
萧略:“……”
察觉到自己太像在找茬的萧荀清了清嗓子,转走话题,“对了,你救的那个小丫头,下周你生日她来不来?”
“哥……”萧略面露难色。
萧荀:“行了行了,你生日那天我不回家。你们小孩儿玩归玩,要注意安全,安全措施一定要有……”
萧略听得头皮发麻:“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