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结局一（2/2）

然而他感觉这和海市蜃楼中的终幕别无二致——朱雀释放妖力时漫天的火红色、付渊仇恨的眼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楚青砚和杨墨正无声僵持。

只不过这次付渊手中拿着的是独孤——作为莫祸的替代品，西王母的造物。

那真的是他见过最美的红色，极致不掺杂一点杂色。

楚一白无法阻止，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知道付渊不只是憎恨柳灼，而是想彻底摧毁朱雀的妖力，避免之后再出现任何类似卯的牺牲品。

他还知道柳灼始终没有说出他能继承“替代品”的记忆，但他宁愿活成和过去自己完全相反的样子，也不愿意让付渊在他身上看到卯的影子。

另一边，会长室。

“我发誓过…决定不会让你再伤害那家伙。”楚青砚努力保持声音不颤抖，他的手已经穿过杨墨胸膛的位置。

要同归于尽了吗？楚青砚这样想时，双眼上忽然一黑，什么东西被温柔地敷上去了。

“在森林时，你和楚一白关于野花的颜色吵过一架，”莫祸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那时我才知道，你分辨不出红色…”

“这是我调配的药物…我可不想人生最后一剂药也要带给别人痛苦。”莫祸温柔地说，“睁开眼，青砚。”

楚青砚听从他的话语，睁开了眼。

万物都变得如此刺目，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颜色席卷了他的视野，而距离他最近的红色是——

杨墨笑着指指自己的胸口，那里鲜血汩汩。

“这就是，红色。”

也许这颜色太过刺眼，楚青砚终于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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