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那时的裴景还太年轻,会以为那一点热的长度与一生相仿,可将一切风暴隔绝于外。
“我回来了。”于危把裴景从思绪里拖拽出来。
所有的声音一下子收了回来,裴景愣了一下,把还热的甜饼递过去。
“谢谢。”于危接过顺势在旁边坐下,倚在长椅上继续说:“好久没这么玩,还真挺开心的。”
裴景闻言轻轻笑了出来:“是啊。”
回了会儿电,两人就又重新投入到玩乐事业里。
最后连咖啡杯也没被放过,裴景拉着于危,坐了两遍。
“你怎么知道人家喜欢玩,我听着他也没多开心。”后来何其听完是这么个反应。
于危摇摇头。
有些事情说不清道不明,不负责任一点说就像是刚刚好的直觉。
“怎么说……就像有些送到我们那里的猫。”
“你去摸它,它不理你,有时候故意把头别过去,或者埋进爪子里。”
“但它又不反抗,不跳开,只象征性地咬咬你或用拍打你的手腕。”
“……最后喉咙里发出点愉悦的呼噜。”
何其咂咂嘴,说:“你总喜欢用这样的比喻。”
于危无奈地笑。
他心里清楚,有些人不管看着怎样,内里还都是那样的性格。
比谁都别扭又比谁都柔软。
他从前在黑泥里深陷,是星光把他拽出。不知是谁在他不知晓的时候把星星摘下,又暴殄天物地离去。
如果裴景在漫长的时间里丢失了自寻快乐的能力,于危不怕拉他一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