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等你结了婚,等你生了孩子……
说着说着,我禁不住抽泣一声,胸口痛的快不能呼吸,“……我总要一个人去面对不是吗?”
这些事离我们说远不远,说近又不近,但它们太现实了,伍康成憋着的那股气瞬间被抽走,愣愣的,眼里满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其实、其实现在方雅君跟潘天礼换了座位后……就一切都变很好了。”我胸口起伏不定,一吸一顿的说着能安抚我们两个人的话,“而且韩宜柏、韩宜柏他也没有在老师面前冤枉我,都、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
伍康成哼笑一声,抬手用衣袖帮我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呵,韩宜柏没有在老师面前冤枉你……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潘天礼会无缘无故散播这些谣言?”
我不想知道,所以我摇了摇头。
但他却以为我在回答‘不知道’,便继续说道:“因为那天任子豪过生日的时候潘天礼也在,他听了韩宜柏的话就说你喜欢韩宜柏,那家伙也没否认啊,还越说越离谱,而你居然因为他没在老师面前冤枉你就原谅了他?”
“……”
“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这副窝囊样。”
“……对不起。”
是我太不让他省心了。如果我能稍微强势一些,不再讨好那些人,也不去助长那些人的气焰,或许伍康成就不会把事情做到这种程度。
“所以只剩你一个人该怎么办呢?”他勾起唇角,伸出食指轻轻推了一下我的额头,“……就是不能让你一个人。”说完,又牵起我的左手,“走吧,回家。”
记忆里与伍康成最后一次牵手回家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那次是郊游结束,我们在同一个站牌下车。因为爬山爬的太累,回家的路上我不小心被路边的水泥路坎绊了一跤,他便立马冲上来牵住了我的手。
而我现在却僵在原地,使劲拽回左手不肯走。
他回头一瞪,最后也没脾气了,小声的服软:“好好好,这件事从潘天礼开始到潘天礼结束,行了吧?”
“……拉钩。”我举起右手的小拇指,像小时候与他达成‘在学校互不相识’的秘密那样。
他深呼吸一口气,漫不经心的伸出左手小拇指与我勾上:“幼稚。”
‘幼稚’这个词在我心里并不是贬义词,妈妈有时候也会骂玩偷袭从背后抱住她的爸爸幼稚,而爸爸却一本正经的说:老婆,你没听过吗?一个男人越是爱你,就会对你越幼稚。
然而高中还没结束,我再次想起爸爸的这句话,却忍不住想问:这种‘越爱你就越幼稚’的界限到底在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