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
这一招果然把沈灵心唬住了。后来他妈给沈家男人添了个儿子,乔易清他妈再也用不着通过打骂儿子来讨好沈灵心了,她整天的精力就放在小儿子的幼教上。而彼时的沈灵心也不在乎这些有血缘没血缘的弟弟了。二十岁的她把全身心都放在大学生活和谈恋爱上。
乔易清本以为所有人都把他遗忘在角落里,他就可以过点安生日子了。
偏偏沈家的那个老男人不放过他。老男人的生意遇了瓶颈,成天在外应酬交际,回到家总是醉醺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那回看到沈灵心又和乔易清吵架,老男人二话不说就一脚踹倒了乔易清,骂他是个白眼狼,是拖油瓶。当时乔易清他妈闻声从房里出来,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旁,好像在看陌生人的故事。
乔易清想故技重施威胁老男人。可他知道成年人才不会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于是乔易清变相地成了老男人的撒气筒。乔易清只要犯了什么错,就得遭受老男人的拳打脚踢。
后来老男人嫌他碍眼,把他打包送去了一个国际学校,省得公立学校的老师天天抱怨他是个孤僻的怪孩子。新学校的老师没那么聒噪了,老男人索性把乔易清彻底“赶”出家,让他搬去宿舍住。继父子俩偶尔见面便是水火不容的场面。
乔易清看着自己的瑞士军刀,想的总是怎样才能一刀把老男人捅死。
他的心理越来越阴暗,越来越脱离他自己的掌控。有回他甚至翘了课,打车跑到二十公里外的公墓,跪在他爸的墓前求他爸在天之灵帮他杀了那个老男人。
结果一跪就是大半天,最后还是公墓管理员看情况不对,跑过来问他需不需要什么帮忙,他才缓缓起身回了宿舍。
当天晚上,他就发了烧。和几年后与温珏重逢的那天一样,温珏一手探进他的被子,手从他的胸部滑到他的腰部。
他觉得痒,但碍于太累却没什么反应。
温珏说他发烧了。他就哼唧两声表示知道了。
后来温珏忙手忙脚拿冰袋给他敷,又去宿管老师那儿翻箱倒柜地找药。
乔易清觉得烦得很,有气无力地说:“你别管我。”
温珏回:“不管你管谁?你是小乔,我就是你的……瘟鸡。”
乔易清陡地听到这个笑话,半眯着眼睛盯着温珏看了好一会儿,他说:“你别招我。”语气比前几天吼着让温珏别多管闲事时弱了多了。
“我认真的。”
乔易清算是败给他了,“你可想好了,招完我你就没退路了。”他知道自己的偏执,知道自己的占有欲,知道温珏一脚跨进自己的世界,他就再也不会放过他了。
可温珏还是不能彻底领会他的意思,坚定地向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们就做爱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