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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笑起来,笑声夹杂骂声。
阿松站在门外,脑子里乱七八糟。他忽然明白对沙谷来说,他这种人就是和朋友扯皮的谈资。他们没有谈恋爱,他们只是打了一场炮。
炮很美好,一炸,满天绚烂。
阿松捏着申请表静静地候着,也没敲门,直到沙谷的朋友出来了,说你找谁,你怎么在这杵着。
阿松才反应过来正事是什么,赶紧把申请表递进去。
公事公办,沙谷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阿松把申请表拿回去的那一天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了很久,他觉得他失恋了,他不该想沙谷,也顺便警告自己,绝对不可以对两人的关系报以任何期待。
可是当他快要说服自己时,过不了几日,沙谷又来了。
这一次他直接把办公室门关上,上前就把阿松握着的笔摁下,命令似的道——“脱裤子。”
阿松说你干什么。
沙谷说搞你,一边说一边开始解皮带。
阿松不动,沙谷便上前把阿松提起来。他说叫你解裤子,你发什么愣。
阿松想抗拒,可他直接被沙谷推到桌边了。白大褂的后摆一掀,沙谷的手便绕到他的腰前,三下五除二将他皮带抽开。
阿松还想继续挣扎,可沙谷摁着他的手不让他动,用力地亲了一下他的脸,说你干什么呢,你想让里头的学生听到是不是。
TB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