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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谷倒很自然,驾轻就熟地找出花瓶,洗一洗,再把花梗剪一截,插瓶子里,再好好地于木头餐桌上摆着。阿松知道等会自己就要趴在上面挨操,然后随时担心着花瓶会不会被碰倒,再在担忧和快感中到达高潮。
沙谷把衣服脱掉,看到了旁边的饭盒,他说你又吃这个,要不要我再带你出去吃点?
阿松说不用,说着自己也脱衣服。反正这衣服无论是他脱是沙谷脱,最终都是要脱,还不如自觉一些。
可还没等他把衬衫纽扣解完,沙谷的电话就响了。
沙谷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摁了没接。可电话不安分,刚放到桌面又响了起来。沙谷再次摁掉,然后继续脱衣服。
等到电话第三次响起来时,沙谷啧了一声,直接把手机关了。
阿松也停下了动作,他的心里翻腾得难受。
沙谷问他怎么了,阿松指指手机,第一次抬头问沙谷——“谁的?”
“你不认识。”沙谷道。
“那是谁?”阿松问,他强忍着打退堂鼓的冲动。
“我说了你不认识,一个朋友。”沙谷继续搪塞。
阿松的目光转到手机上,再从手机转到玫瑰上。突然之间一股愤怒从他胸口涌了起来,他知道他不该问,可他真的憋不住了。
他唰地一下站起来,对沙谷道——“我什么都不能问,我到底算你什么人?”
TB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