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2/2）
“好的，先生。”
虞渊坐在飞行器的后座看着拍卖的相关事宜，脑子却在想手提箱里新型药剂的事。
布吉拉Ⅱ，兼信息素屏蔽、伪装、抑制为一体的Omega处方药剂，副作用不明，有效期不明。
“这就是一个半成品，但是我最近没有时间做人机模拟。”
三天前虞渊去找自己投资的私人实验的负责人一诺，为得就是手上这份二代药剂。
“你可以带回以太生命进行测试。”一诺道，“我的实验室太小了，效率不高。”
“我会的。”虞渊道，“布吉拉Ⅱ的突变率有多高？”
一诺摇头：“实验样本太少，我没有把握准确估计。但可以推断是由线粒体中的遗传物质决定的，母性半遗传太难追踪，我也只能大概估计，草稿我会给你的。目前最理想的突变结果是42%——布吉拉太不稳定了，进入体内后极易生成同分异构体。副作用暂时能确定的有不定时假性发情，不过因为药物功效，不会有信息素外泄。二代不完美，必须进行再次改进。”
“你能合成分子就已经很不错了。”虞渊摸摸一诺毛茸茸的栗色头发，“我拿给你的可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理论。”
“学长的理论更重要。”一诺仰着头认真地说，“理论是地图，哪怕是错的，但也会给人走下去的理由。”
“知道啦，不和你挣这个。”虞渊笑着提起箱子，“那我先走了，我的发情期就在这两天，得快点回家。”
“学长。”一诺叫住正要离开的虞渊，“如果……如果有突发事件，布吉拉Ⅱ也是可以起到一般的抑制作用的。”
虞渊有些好笑地问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怕。”一诺跑过去抱住虞渊的腰，“坎达拉太远了，普通通讯连不上的，万一你出事我没有办法马上赶过来。”
“我不会有事的。”虞渊摸着一诺的脑袋，“你放心的去买东西吧。”
“这个给你。”一诺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学长你一定要贴身带好。”
“这是什么？”
“电波通讯器，只能发射一次信号，但是非常快。”一诺把头埋在虞渊怀里，“我收到消息马上就会来。”
“好，我一定带好。”
虞渊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认真开车的雷顿，伸手打开了隐私模式。一道单向玻璃缓缓降下，隔开飞行器的前后空间。虞渊深吸一口气，手指按上手提箱的指纹锁。
箱子开了，里面躺着六只墨绿色的药剂针管。
虞渊取出其中一支，闭上眼睛对着自己的颈部扎下去。药剂进入血管的那一刻彻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虞渊，虞渊如坠冰湖，手脚发麻，一动也不能动。过了好一会儿，这股寒意才渐渐褪去，虞渊喘着气，颤抖着把后座的温度调高。
体验效果太差了，虞渊想，得改进。
空气里出现了一丝焦糖的甜味。
希望那该死的副作用来的慢一点。虞渊摊在后座上等身体回暖，假性发情可不好受。
雷顿为虞渊开门的时候虞渊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拎着箱子下了飞行器，带着雷顿走进拍卖行。虞渊打算速战速决，可一出电梯就听见了那个惹人厌的声音。
“虞先生好久不见啊！埃利卡小姐呢？这是换助理了？我就说，带着一个Omega总归不是事，Omega多麻烦啊！”以太生命的老对头、盖亚医疗的董事长蒂姆·斯特兰还是那么聒噪，恨不得让全星系都知道虞渊是个“不入流”的Beta，“新助理很不错啊！联邦还是要靠Alpha创造时代的，你说是不是，虞先生？”
注射了布吉拉Ⅱ的虞渊闻不到斯特兰发出的柠檬味信息素，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斗鸡似的斯特兰，宛如在看一个智障：“您还是那么无聊，斯特兰先生。”
“你！”斯特兰没想到虞渊竟然毫无反应，不由加大了外放信息素的浓度，等着虞渊像往日一样弯腰后退出丑。可虞渊没时间和斯特兰继续耗下去，天知道布吉拉Ⅱ会不会突然失效，他视线冰冷，对斯特兰说：“斯特兰先生，您挡住我的路了，麻烦让一下谢谢。”
这么直愣愣地在门口乱放信息素确实挺傻的，周围有几个Alpha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在议论声愈演愈烈之前斯特兰只得讪讪地收了信息素，僵硬地笑着表示自己没有挑衅的意思。虞渊冷哼一声，带着雷顿走进拍卖大厅。
大厅里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个人，虞渊领了序号牌，找到提前安排好的位置坐下。
“先不要急着报价。”入座后虞渊吩咐雷顿，“开头的都是知道自己拍不到的，举牌充充面子罢了。盖亚那边报价后，你就可以报价了，一次加价一千万通用币，如果破亿了，一次加五千万。我们的后备资金充足，不用担心。”
雷顿接过号码牌：“好的，先生。”
拍卖会进行的很顺利，盖亚近期的流动资金都投入到一条新的Alpha持久剂生产线上了，根本无力与以太竞争。
“四亿七千万一次！四亿七千万两次！四亿七千万三次！成交！”
“恭喜以太生命以四亿七千万通用币的价格拍得鸢尾花星系月桂座的第四行星GK-11号星球！”
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虞渊笑得有些艰难——布吉拉Ⅱ的副作用开始了。
体温升高，下身的隐秘有抬头的趋势，虞渊依然挺直腰版接受众人的注目礼，被一群Alpha注视着竟让他有了不可言说的快感。
想要。心底冒出来一个声音，蛊惑着虞渊地理性，去吧，去被填满。怎么这么快，虞渊地额头布冒出冷汗，药剂失效了？不对，这是……伴发式副作用。
二代药剂果然还是太差了。
“财务部的人应该到了，你去做交接。”虞渊掐住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我去一下洗手间，这里你盯着。”
“好的先生。”雷顿回答。
虞渊认真地看着雷顿，觉得虞子杰应该还没有胆子拿公司开玩笑。
“走吧。”虞渊起身，竭力维持步伐地稳定，向门外走去。
以太生命财务部的人早已在外等候多时，虞渊向他们点点头，暗示GK-11已被拿下，转身轻拍雷顿的肩膀，示意他上前。虞渊不敢开口，他怕一出声就好泄出娇软无力的呻吟。楼下是巴比伦连锁酒店，虞渊估计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觉得自己是来不及去前台开一间房了。好在一诺给他写过万能钥匙软件。
电梯门一合上虞渊就无力地靠在了冰凉的墙上，汗水湿透了背后的衬衫，被浸湿的布料变得粗糙，随着摩擦传来星星点点的刺痛感。虞渊轻轻地喘息着，要是这个时候进来个人就麻烦了。假性发情来势汹汹，虞渊跌跌撞撞的走出电梯，气喘吁吁地扶着墙一路摸索前进。
只能赌一把了。虞渊用仅剩的神志开启万能钥匙，对着房门感应器一划。
熬过去就好，不会太久的。
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虞渊倒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时隐隐有些不安，但汹涌的情欲马上淹没了他，身后饥渴的叫嚣让他无暇顾及其他，脑海里只回荡着两个字：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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