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2/2）

“我还没说话呢，别直接摆明一副嫌弃的态度啊。”奥斯维德坐下，觉得虞渊这明明白白的苦相有些好笑，“再说，你也不用做什么。”

“不用做什么？”虞渊原以为会有一堆条条框框要配合，奇怪地问道，“那你来干什么？”

“你不知道？”这下奥斯维德疑惑了，虞渊的态度显然是不知道巴德尔的事。所以他和巴德尔真的没关系？奥斯维德直起腰身，试探地补了一句：“事关你的母亲，你要知道装傻是没有用的。”

母亲。虞渊点点头，道：“那就说的通了。”

“嗯？”

“我被做过记忆清除手术。”虞渊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七岁前的事都没了，我的养父说，忘了比记着更好。”

记忆清除这项技术一直都有争议，但是它确实实用，毕竟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确实不是一件好事。

“那记忆内核还在吗？”如果记忆内核在的话，那还更方便了，海姆达尔的技术人员能从里面挖出不少东西。

“我不知道。据说原本是由我的外婆保管的。”虞渊摇摇头，“手术后我和外婆回紫荆花星系，路上意外遭遇小行星风暴，救援船体破裂，她没能撑过去。”

“抱歉。”

看来知晓虞渊身份的人都死了。奥斯维德并不意外这个结果，虞渊的养父在临终前把以太生命交给了虞渊，这是不是也算一个保护？虽然根据情报来看那位虞梓杰的能力是比不上虞渊，可问题是，虞渊是一位Omega。

以如今的环境来看，把以太交给虞渊无疑是一招险棋，默默无名不是一件好事，虞渊的养父有点手段啊。

对巴德尔来说，杀一个深居简出的Omega不费吹灰之力。

“你不用道歉。”虞渊不觉得这是冒犯，幸于记忆清除手术，他对外婆也没特别深的感情，“你需要记忆内核的话，我可以去派人去找，它也许就在我外婆的某一间房子里。”

奥斯维德对此并不抱希望，他不信这么多年来虞渊没找过他的记忆内核。，是找的到早就找到了。

“也行，麻烦你了。”奥斯维德也不拒绝，接着说，“不过这次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来保护你的。”

“怎么说？”

“有人要对你动手。”权衡之下奥斯维德不打算告诉虞渊自己手上的全部信息，虞渊现在过得很好，奥斯维德想把这次事件对虞渊的影响降到最小，“我就是来抓那个要对动手的人的。”

奥斯维德有把握把虞渊在风暴到来之前送出去。

“对我动手？”虞渊问道，“为什么？我有什么价值？”

这些年来虞渊行事低调，专心发展以太。因为虞渊向来不喜欢政治，所以除非必要，关于站队问题他很少表态。倒是尽心尽责的埃利卡非常担心这种情况，经常赶鸭子上架逼虞渊去国会走动。

“关于你失去的这部分记忆。”奥斯维德含糊的说，“根据我们的调查，里面可能有一些东西让他们非常……忌惮。”

“他们？”虞渊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们是谁？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这和我的母亲有什么关系？”

“要是我知道里面的关系我就不会在这儿了。”奥斯维德被这一串问题逼得难以招架，虞渊不好糊弄，他知道的，“我们查到你这里线就断了，但是我们确定他会对你动手。”

“所以我是个饵。”这下虞渊明白了，“荒星的事在你的掌控之外吧？”

奥斯维德不接话，算是默认。

“懂了。”虞渊倒也想得通，他不在乎奥斯维德要搞什么事情，知多错多，那是奥斯维德的事，他才不掺和。但虞渊也不会白白放过奥斯维德这么好的一个劳动力，作为资本家要学会合理榨取工人的剩余价值。

“我先声明一点，你要监视我，我没有意见，我就当你这是良心上过不去才这么做的好了。”想通了的虞渊不再紧张，“那我们来算账吧。”

“啊？”

“工资不能白拿，何况还是两份。”虞渊打了个哈气，在椅子里伸了伸懒腰，“我丢了一个箱子，你得帮我找回来。”

与此同时，在首都星的另一面，一位绿衣少年毫无防备的喝下了一杯加了料的水。

“谢谢阿姨，你人真好。”少年把杯子还给面前的和善女人，“我爸爸还说外面全是坏人呢。”

“你爸爸是对的。”阿姨回道，“小孩子就该听大人的话。”

少年纳闷地看了女人一眼，他觉得女人话里有话。

“你看，现在遇到坏人了，你找谁哭去？”女人笑着看着少年的双眼渐渐涣散，她上前去下少年手里的箱子，像母亲一般搂过少年的肩，在少年耳边轻轻地说，“Omega一个人跑出来当然危险啊。”

夜幕降临，即使光照系统遍布全星，也总有照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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