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凤走后(2/2)
几人见到代文回来,皆起身行了礼,便被代文挥退了。
陶子理坐起身,“那小子走了?”
代文坐**剥着葡萄,“走了。”
陶子理哼哼道:“到底不是一个娘生的,和你差了十万八千里,比个猴子还闹腾。”
代文被他逗乐了,也就他一人敢这么说代凤,笑道:“别说他,你也没少胡闹。”
陶子理挑了挑眉,自然而然地就着代文递过来的手吃了葡萄,伸手往他腰上摸了一把,轻轻笑道:“好媳妇儿,别人家媳妇儿都盼着相公多胡闹点,就你还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
代文手中一抖,掸掉他的手,垂了垂眸,手心却也发烫,不知在想什么,没有答话。
太阳从东边落到了西边。
直到晚上,代文洗了澡回房,见陶子理懒散地躺在榻上看书,走去拿了他的书道:“洗个澡去。”
陶子理由上往下扫了他一眼,代文只穿了身雪白的里衣,虽穿得规规正正,那领口一截露出的脖子如璞玉般细腻,生生看出了几分**的味道,坐起身抱住代文,隔着衣料亲了亲他的腰,“媳妇儿,难得你如此主动。”
代文脸色微红,催促着他下了塌。
陶子理乐得去洗澡,就连侍女捉弄着他撒了满池的花瓣也不去管,哼着小曲儿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搓白了。
房中的代文静坐在床榻上,垂着眼眸看着床上的暗格。陶子理这几日没少摸着那面暗门,他虽没打开看过,里面藏着什么自然清楚,迟疑了片刻,随即伸手轻轻推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只白瓷瓶,另有一枚珍珠滚在角落里,代文虽觉得眼熟,却被一旁的各样银托玉件臊红了脸,忙拿了那只瓷瓶出来,颤着手就将暗格合上了。
陶子理进了门来,还未入里间就见床上不知鼓捣着什么的代文,心下一喜,看着他的背影自顾脱了上衣,快步走过去搂住了人,“媳妇儿,等久了吧。”
代文被悄无声息地过来的陶子理暗暗吓了一跳,默不作声地将瓷瓶塞入了被褥里,“子理。”
陶子理轻轻笑,爬上床蹬退了身上仅剩的一条裤子,一边将代文的衣裳也扒了,呼吸急促,亲着他的脖颈道:“媳妇儿,咱俩这么多日没好好快活了。”
代文脸色微红,轻轻“嗯”了一声,两人自峰州回来便一直忙,直到陶子理复位大典结束后才算得了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吻住了陶子理的嘴唇。
陶子理狠狠回吻了他一口,扶着人躺下,笑道:“媳妇儿,你可美死我了。”一边说着,细吻便从他脖颈一路往下落了下去。
代文搂住他的腰,将人翻到了身下。
陶子理一口含住他胸口的朱红,也没防备他的动作,整个人便已经躺到了被褥上,轻轻咬了一口,手掌抚着代文跨在身上的腿,松开嘴笑道:“媳妇儿,下次教你这个,先让为夫来伺候你!”一边说着正要重新翻回身来,突然发现身上的代文没有动弹,这么大个人压在身上,他即便使了劲,真没有七八分力气可翻不回来。
代文亲了亲他的眉角,从被褥底下摸出那只瓷瓶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