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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林尤醉了以后又是哭着睡着的,心里越发内疚。在席上一见他面色青白,便知他过得不好,衣袖扯上来,都是斑驳不堪的伤口。匆忙间寻的药也不知有没有效果,本想趁他睡了替他包扎一下,现在又唯恐惊醒了他。捧着药呆呆地看了两人一会,叹气:"那你、好好、守着他。明明天,我再来、来上药。"心想:弟弟能时刻保持清醒,反倒比自己的存在对林尤来讲更安全些。
而那方戚平扬见兄长不疑有他,呆愣愣地捧着药又退出去了,讽刺一笑,轻轻拨开林尤额上的碎发,用一根手指隔空小心勾勒着他的五官轮廓。把玩够了,又将床侧的锦被一扯,把两人罩住,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睡去。大被同眠,不止自己那傻哥哥有这种福气呐。
第三十八章番外:抢夺2
第二日,戚平扬早早醒来。似乎从中了火狼毒后便未曾有过如此放松的睡眠。郑大夫想法子把他身上的毒都引到了大哥身上,但那毒发作时的刺痛似乎已经深入骨髓,扎进了他的血脉里,每当睡得深了,在梦里便冷不丁被一阵痛楚激得惊醒。他自己知道那只是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幻觉,可他克服不掉。他与戚平昌,真说不好谁才是幸运的那个。
侧身细细打量身旁尚在沉睡中的人,有些疑惑:郑大夫曾说大哥身上的余毒渐渐清除大部分要归功于林尤的特殊体质,可一个吕南来的病恹恹的小孩子,有什么可特殊的?自己能睡好,是不是也有他的功劳?
伸手捏住那人细瘦的五指,却发现本该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手上都是细小的划痕。惊异之下解衣细看,却见这样的痕迹几乎满身都是。林家有人虐待他?可盛平林记还有谁的地位高过他去?
正顾自思量,看见林尤的眉头皱了皱,似乎马上就要醒来。登时便慌了神,来不及将他的衣服拢好,干脆闭了眼歪在一边装睡,手里却把人搂紧,怕对方醒了便立即离去。这慌张与不舍来得既突然又怪异,戚平扬在心里叹气。
没多久,耳边的呼吸声停了,人应当是醒了。手中软滑的躯体微微发抖,似乎害怕得无法克制一般。戚平扬一顿,心中冷笑,原来大哥他也不过是兀自痴心,这小人看着柔顺,心里却不知道有多怕他、恨他。这样想着,好似反复咀嚼着一个破碎的梦,思及今日自己的种种作为,胸中不禁升腾起一股愤怒。
待那人颤抖着下了床,企图偷偷离开时,戚平扬猛地睁开眼,准确无误地钳住了他的胳膊,略略用力,便轻松地将人拧了回来,压在身下。
对了,分明是一双充满恐惧、不安的眼睛,也就能把大哥那傻子骗得团团转。甜蜜?——简直可笑!戚平扬压低了身子,双目直直望进林尤的眼里,发现的"真相"破灭了他对温柔与爱恋的渴望。
林尤抖得更凶,眼睛润润的,像是要沁泪,一层雾气使双眸显得楚楚可怜。戚平扬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发狠:这小东西明明是个骗子!
他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扭向一边。既然是不愿意的,被大哥用强的时候,很难受吧?脑中闪过两人相拥而眠的画面,是了,他总见大哥是带着微笑与甜蜜的,便也间接地受了骗。这费劲心思想要抢夺的...居然是这样的东西!
小骗子恨的是大哥,却也使曾经柔肠百转的自己遭受到这样的折磨,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一段残暴又旖旎的假想闯入脑中。林尤乳白色的耳垂就在自己眼前。
犹如在愤怒之中受到蛊惑,他张口含住了那块**。
"唔!"那人的声音都在发颤。
嘻,戚平扬在心里笑,看你要装到何时。用舌尖细细舔过对方敏感的耳廓,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羞耻的声音使林尤经受不住地屏住了呼吸。当他向耳内探去时,林尤的身体一抖,发出了崩溃似的哭声。
"放了我..."林尤几乎已经神志不清,泪水像珠串似的滚落。
拂去他腮边的泪水,戚平扬冷冷地看着他,心上又冷又疼,像火狼毒又要发作了一般。但那是不可能的,十几年来,在他身上阴魂不散的只有对疼痛本身的恐惧而已。这小骗子哭就哭了,他心里怕什么?
"像以前那样乖乖的,嗯?"恶毒的话从嘴里遛出来,像是迫使自己来不及后悔似的,他对着哭得一塌糊涂的林尤露出一个微笑,宠爱一般轻轻咬了咬他的脸蛋,拎过放在一边的腰带,毫不费力地将那双伤痕累累的手绑在了床头。</p>